「啊,這邊請,這邊請!」身份一露出來,連陪著她下來的警員在言語中都帶了敬畏,出席國宴,並還能陪在如此身份之高的兩位元首面前……,這得要有多大的本事呢?
鄭衡見她要走,下意識地做出一個想要擋住的動作,顧晨幾乎是條件反射,一下子扣住他的手腕,來了一個非常利索的反擒手。
在程安意他們幾人沒反應過來,又非常嫌棄似地立馬鬆開,一把將鄭衡推到程安意身邊,目光冷銳而漠然注視鄭衡,涼薄道:「鄭先生,人只有一條命,當心一點。」
言下之意,敢這麼便宜地擋她,當心直接處理掉。
鄭衡渾身就是一震,她是在威脅他?在威脅他嗎?
「顧晨,你非要這麼絕情嗎?」他質問起來,還以為是自己聽錯,再三地質問,「你知道你剛才說什麼嗎?」
顧晨的臉上已經露出煩色,修眉輕地擰了下,聲色更為地冷漠起來,「鄭先生,我非常地希望你以後看到我,一定要假裝沒有看到我!真的!請你一定要這樣!京城只有這麼一點多,宣州就更小,說不定哪一天我們又能碰上了。」
視線輕地掃了掃程安意,這個警察還真是會隔岸觀火,再次看著鄭衡的視線比先前更加冷漠,冷凝的聲色都仿佛染了金戈般冷意,「再次你敢再在我面前無禮,哪怕有警察在你身邊,我也是照打不誤。記住,我說到做到。」
☆、1799.第1799章 受打擊的鄭衡(九)
程安意已經看出顧晨的不耐煩,適當地站出來,「鄭先生,如果你還有什麼問題想問我們警方,請到十三樓。」
整個人是被程安意跟另一個警員拖著走。
一到電梯裡,程安意便鬆了手,「鄭先生,你能自己走嗎?」不過是多問一句罷了,免得說不親民。
「怎麼不能走,剛才吼那位顧小姐挺有精神。」認出顧晨的警員冷地笑了下,說起風涼話來,「顧小姐的事情確實挺多,哪像有一些,有時間殺人,還有時間販毒。偏偏還有人非把這樣的人當成仙女,白長了對眼。」
世上,從來就不缺打抱的人,一株鮮花,一株毒草,但凡稍用心一點的,都能發現。
只不過,不是鄭衡不用心,是他一直在蒙避自己,欺騙自己,堅直自己的選擇,只認為自己是對的。
就算後來,他隱隱地感覺到自己也許是錯了,但他的自負是絕對不允許自己的選擇是錯誤。他寧願一錯再錯,也不會承認自己犯下的錯犯。
這樣的男人其實是挺可悲,太過自負就是自我為中心,沒有寧我負天下人,天下人不可負我的梟雄霸氣,卻還要干出讓人一眼就能看穿著,也不能理解透的傻事。
鄭衡神情有些麻木地隨著程安意回到十三樓,坐到椅里,他聲音嘶啞地開口,「在我心裡,她一直比她要好。卻不知道,原來是我自己錯了,特錯大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