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部受傷,肺部受傷,肋骨斷,心臟差點中彈……,能活下來確實是一個奇蹟。
「病人的臉部傷口恢復後最後做一次修復,從臉骨到嘴角有一條長七厘米,深一厘米的彈片傷。女孩子愛美,臉上留下這麼大的疤就難看了。」
段昭安頷首,認真道:「讓秦教授費心了,我們一定會爭取把事實處理更完美。」
臉也受傷了,還有這麼大一道口子,顧晨自己的臉上比劃了下,覺得確實還挺恐怖。
換上無菌服進去一看,……顧晨擰了下眉頭,下意識地朝段昭安看一眼。
☆、1806.第1806章 原來是你(六)
帶著口罩的段昭安只露出犀利的雙眼,還有如玉般的清濯額角,他正看著躺在病床上,連呼吸都非常微柔的女子,因為臉上受了傷的原故,白色的綁帶纏住了她的顏容,只露出可供呼吸的鼻子,嘴巴。
不過,唯一能看到的也帶上了呼吸機,只僅露在外面的眉眼……,確認沒有辦法認出來是誰。
段昭安看得很仔細,目光細細地打量著,視線犀利而凜冽,仿佛是一把手術刀,直接劃開女子臉上的綁帶。
「是誰?認識?」顧晨輕在碰了碰段昭安的手臂,再看看病床上的女子後,眨了眨眼,用眼睛問起。
看這麼認真仔細,不會是真認識吧。
段昭安並沒有立馬回來,等把衣服換上,又與秦教授說了一會兒,回到十二樓向紀母說明情況的時候,對顧晨道:「眉目有些熟悉,又好像不熟悉。與林蘭姻相似,但林蘭姻小時候從單槓上面摔下來,額角髮際間有一條傷疤。」
當年不管外面怎麼傳他與林蘭姻的關係,但段昭安自己知道,他從來沒有怎麼去留言過林蘭姻。就算當了她一回生日舞伴,他也沒有好好去留意過。
只記得那一年魏東看到林蘭姻挽著他手出來,打趣地說了一句,「郎才女貌。」接著,又說了一句,把頭髮都挽起來,就不怕把額頭上的疤痕露出來。
因為這一句話,他才多看了林蘭姻一眼。
就這麼隨意地一眼便被有心人給拍到,照片雖然沒有流傳出去,看在圈子裡是傳開來。如此一來,更證實他與林蘭姻是男女朋友關係一邊,連他的眼神都傳出是情意深切。
顧晨怔了下,轉是笑道:「看來她還沒有選擇出現,我現在真是想知道,一個失蹤幾年的人以什麼樣的方式出現呢。」
「林蘭姻很能忍,從小就比一般的女孩子要能忍。」段昭安對她的了解並不多,小時候沒有哪麼多複雜的思想,多餘的雜事,相處的時間就會多一些,自然也知道得多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