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擔心紀家會再次被利用上。
「亡故?」紀母有些不解地皺了下眉頭,「昭安,你說什麼呢?擔心紀姨去找她麻煩,故意這麼說嗎?不成,不成,她把紀錦害得這麼慘,我豈能放過她。你別跟紀姨開這種玩笑,這種事可不能拿出來開玩笑。」
紀母的性子可不是個內斂,綿和的,更不可能會輕易放過得罪紀家的人,尤其是她當成命根子一樣疼著的紀錦,被害到差點小命不保,她想不出要放沈惜悅一馬的理由。
臉有怒容的紀母此時是一臉油鹽不進的陰沉表情,對段昭安所說是完全不相信。
難怪她不相信,昨晚還綁架紀錦,現在怎麼可能說什麼亡故呢?
「紀姨,你什麼時候見我開過玩笑?」段昭安抿起嘴角,冷峻的表情是一成不變的冷漠,「紀姨,我不會開玩笑。所以,我說的都是事實。」
「不止是沈惜悅已經死去,還有她母親范雨燕也在此事中亡故,除她們倆母女外,我知道參與此次綁架另外四名男性綁匪全死在了救紀錦出來的那棟別墅里。是自殺性爆炸,沒有留下一個活口。」
紀母跟聽天方夜譚似的,不可置信的看著段昭安,好一會後,口氣艱難道:「全……死了?真的全死了?一個活的都沒有?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1823.第1823章 疑似故人來(七)
聲音倏地撥高,「紀錦的事沒有完,她就死了?她就這樣死了?」
突地間,顧晨覺得自己還挺能體諒紀母現在的心情,一直想要報仇,結果,********要對付的仇人還沒有等自己找到,……掛了,哪口噁心簡直就是卡在心裡,不上不下,忒地難受。
紀母現在就是這樣,心裡窩熊熊怒火的她還想衝過去摑沈惜悅幾巴掌,結果呢,結果有人告訴她,摑不到了,人沒了!
端莊的臉上露出極為不甘心的憤怒,咬牙切齒道:「這麼快就死了,白便宜了她!」
「是白便宜了她,但是,紀姨你可以安安心心地,不用再擔心紀錦會再跟她走在一起了,不是吧?這樣想想,心情會好一點。」顧晨在旁邊微笑地開了口,琉璃一般剔透的黑眸笑意盈盈地望著紀母,如春花初綻,舒緩人心。
被她這麼一說,紀母那一肚子的火確實是慢慢消下來,笑看顧晨,眼裡儘是滿意,「你啊,就該早點嫁給昭安,這樣就早點留在京城,我們便能天天見面。」
確實是一張會說話的巧嘴,難得又是極為規矩,雖說是鄉野出身,可憑顧晨這般氣度,一身風華,誰敢嘲笑她的出身呢?
紀母越看,越是喜歡顧晨,看著,看著,心裡生出無限感慨:怎麼好姑娘全被別人給相中了,自家兒子撿的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貨色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