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昭安輕地捏了捏顧晨的手,低眸看著她時,幽深的瞳仁裡面流露出深藏的縱寵,還有少許的無可奈何,「這種時候,應該是我出面才妥當,乖,我跟他說清楚,別隨意插嘴。」
……
好吧,他既然這麼說了,顧晨覺得自己還是當一個安安靜靜的花瓶吧。在林呈微的眼裡,應該是把她歸類到花瓶一類里的吧。
林呈微的臉色終於有了些變化,嘴唇嚅嚅還欲要解釋幾句,便見段昭安的神情是從未有過的冷漠,連視線都是冷冷地瞧著自己,「呈微,今天既然林蘭姻回來了,為了別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我還是提前說清楚為好。」
「昭安,有什麼話改天……」
「有一些話可以改天再說,而我現在要說的話必須要現在說清楚。」段昭安冷冽而低沉的嗓音像是山中幕鼓,沉沉爾爾的擊在林呈微的心口上,讓他有些心慌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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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激動,女配遲早要收拾滴,咱們慢慢來啊,顧帥出馬,誰與爭鋒?
☆、1882.第1882章 不容置疑的表態(一)
「我與林蘭姻從來不是男女朋友關係。我跟她說上幾句話,不過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既然你無需我再給你幾分薄面,以後,請讓你的妹妹離我遠一點。我不想在這件事上面,讓顧晨受委屈。」
段昭安打小就特能忍,遭了罪,受了委屈都能忍下來,但他絕對不是忍下去不敢未還擊的人。
一個經驗豐富的獵手,最清楚在什麼,獵物是最輕易獵取。
他不與林呈微轉眼反目成仇,有一些事情,需要慢慢的積累,再到一定的時候爆發,那樣產生的影力才會更大。
而現在,就是矛盾積累的時候,也該讓林呈微看清楚,他段昭安的女人,哪怕你是身為發小,也不該隨意評價,他林呈微還沒有哪個資格。
他並沒有像是保護者姿態一樣,把顧晨護在自己的身邊,而是牽著顧晨的手,讓她跟自己並肩而站,一個眉目精緻俊美,貴氣優雅,一個面容姝玉,慵懶隨性,兩人肩膀而站卻有著極為相似的氣質。
同樣的尊貴高雅,同樣的淡冷睥睨。
不管是從外表上來看,還是從氣質上來看,沒有人會認為這一對戀人是不合適的,應該說,簡直找不出第二對如此相配的戀人。
緣
「再有,林蘭姻是為救紀錦而受了傷,反過來,如果不是紀錦,你們未必能找回林蘭姻。呈微,這是你們林家與紀家的事情,我段昭安不會參與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