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母當年可是最早一批吃公費留學的留學生。
「不好意思,我現在有一點事情需要辦。我剛才沒有留意有車輛過來,是因為我在追一個熟人。鄭先生還是不要邀請我為好,畢竟,鄭先生曾經說過,以後我顧晨最好是遠離你,遠離沈惜悅,而你不想因為彼此見面,而傷了同窗之情。」
這句話,顧晨是原封不動的送還給鄭衡。
雖然,她可以不去計較一直活在沈惜悅欺負中的他對自己說過一些什麼話,但是,只要有機會,她定會同樣的還回去。
有報必仇,這才是真性情。
什麼大笑三聲,世事皆無,呵,那不過是自己軟弱而找下一個光明正大,又標本自己品德高尚的藉口罷了。她不屑找這樣的藉口,更不想自欺欺人。
所以說,段昭安是對的,得罪誰也不要來得罪顧晨。
要說她心眼兒很大,可一點小事,她可以忘記,也可以在一瞬間想起來。要說小呢,可又能下國家大事,在執行任務中是英勇而無畏。
鄭衡的臉色僵硬下來,看著一臉疏離的顧晨,他嘴唇顫了顫,輕聲道:「曾經,我說過這樣的混帳話嗎?」為什麼,他一點印像都沒有?
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她還冤枉他,故意亂說的?
輕地笑了一聲,顧晨撫撫眉角,一臉的嘲諷,「鄭先生,請不要懷疑我的記憶力。你以前說過些什麼話,我雖然沒有放在心上,不過,每看到你,總要想到以前的事。」
「所以呢,現在是我反過來請求鄭先生,以後你還是少在我面前出現罷,以免我都想到以前的一事情,對鄭先生只會越來越反感。」
鄭衡身形就是一晃,眼看著顧晨轉身離開,他目色一沉,是倏地間抓住顧晨的手腕。
☆、1907.第1907章 匆匆那些似水的流年(二)
「顧晨,你在怪我以前說的種種嗎?我現在向你抱歉,鄭重地向你說一聲對不起!是我以前太過膚淺,也太愚蠢。只相信自己認為相信的人,卻一次次錯怪了真正無辜的人。」
從醫院裡出來後,他跑到沈惜悅在京里的房子,雖說已經被警察貼上了封條,但他有鑰匙,直接開門進去。
在沈惜悅臥室的床頭櫃裡,他翻出一本破日記本……,裡面記滿了沈惜悅從初三起到高二的日記。尤其是看到沈惜悅寫下自她知道流浪在外面的真正沈家大小姐的顧晨後,她記下了她所有的恨,其中還寫到恨不能親手殺了顧晨這樣的字眼。
不僅僅如此,還有一些她挑撥所有同學針對顧晨的一些事情,每看到同學們都針對顧晨,她心裡會非常的高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