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秀斯文的男子全身似乎虛脫了般靠在古樸的藤圓椅里,他失神地看著顧晨,隨之她臉上的淡冷,眼裡流露出悲傷,復又慢慢地低下了頭。
鄭母看在眼裡,是疼在了心裡。
她如天之驕子般的兒子成了現在這樣,身為母親的她,卻無能為力。
沒有辦法,誰叫坐在倆母子對面的顧晨呢,一個她惹不起的,也錯過成為自己兒媳的女子。
顧晨是絲毫不在意自己表現出來的冷漠會讓對方有多難受,她只看著鄭母,淡笑道:「鄭夫人,不好意思,我需要走了。謝謝你能告訴我劉姨的事,我就不多打擾鄭夫人了。」
她在徹底地無視鄭衡,就是在告訴鄭衡,有一些事情,並非你想要,就可以得到。就像現在,她選擇與他劃清關係,連說一句話都嫌多餘,這就是她的態度,你想強求,也強求不來。
起身站身,順手把鄭夫人給她點的咖啡錢與甜點錢都付清楚。
鄭衡的臉上已經露了痛苦之色,深吸了口氣,被她冷落態度打擊到點下頭的鄭衡抬起頭,流露出痛苦的俊顏揚出一抹強差人意的無奈之笑,逼著自己對上顧晨的視線,「顧晨,我沒有想過真能得到你的原諒,只是想讓自己離開的時候,能心裡不那麼愧疚。」
這話說得……真是可笑了。
原來他所謂的道歉只求自己在離開的時候,不再那麼愧疚,想讓自己離開也離開得輕鬆一些。此於別人心裡怎麼樣的,可不是他的考慮範圍之內了。
顧晨已是被他的話逗笑,因此,便把輕淡的視線落到鄭衡身上,含著審視地看著他,似笑非笑道:「鄭先生,你不用在我身上求心安。」
「顧小姐,鄭衡是被我寵壞,連說話都有些口拙。」鄭母此時也是微微變了臉,在暗中瞪了不會說話的兒子一眼,真是越說越僵!
☆、1913.第1913章 你不過是個路人(二)
什麼叫離開的時候自己不那麼愧疚!有這樣道嫌的嗎?
就他這種一開口便得罪人,讓她如何放心放他一個人跑去澳大利亞留學五年!
連忙站起來的鄭母是無奈地嘆口氣,「想向顧小姐道歉肯定是真心誠意的,只是他不會說話,還請顧晨不跟他一般見識。」
在這樣一位兒子稍有一點錯,便立馬站出來主動替兒子認錯的媽媽在,顧晨是不認為鄭衡有一天能真正自己獨立起來。
鄭衡卻不喜喜歡自己的話被打斷,見顧晨連咖啡錢都放到桌上,一時間,又讓他覺得受了污辱一般,「我不是想求心安,只是想知道你的態度。你這樣對我不理不睬,對我所說的完全不發表自己的意見,全靠我自己在猜測你的態度。」
「顧晨,你一定要這樣與我坐在一起嗎?我們真的連好好說一會兒話都不成嗎?當然,如果說你用這種態度對我,會讓你心裡舒服一點,不再那麼記恨不我,顧晨,我會尊重你的選擇,不會再求得你原諒。」
他想跟她和解,不想再因為以前的事情,讓彼些心裡有一個心結。可她現在拒他千里之外的態度,讓他不知道到底要怎麼做才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