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出去接個電話。」在林蘭姻的病房裡,段昭安對一道同來慰問林蘭姻的軍部領導微微欠了欠身子,便在林蘭姻若有若無的視線里離開病房。
「……並沒有受什麼苦,就是躺在醫院裡不知道是誰的日子非常的痛苦。」林蘭姻語言得體而嚴謹地一一回答著,她臉上的棉紗已經鬆掉,一道嚴重影響女子美貌的猙獰傷口暴露在所有人的眼前。
傷在臉上,不管是男女都是沒有辦法接受,會想盡辦法不讓人看到。
☆、1957.第1957章 不好對付的人(一)
林蘭姻卻不是,她很大方地與軍部領導們說話,舉行投足間盡顯軍人不拘小節的颯爽本色。
這樣前來慰問的領導們很是滿意,都不由在暗中點了點頭。
「小林同志,你的報告我們還在研究審核中,不過,目前你還是以養傷為重,其他的事情都不急。」
關上的病房門裡傳來軍部領導的官方回答,站在病房外的段昭安按下免提鍵,眉間冷色盡褪,「結束了?有沒有累到自己?」
顧晨靠坐在書桌邊,眼角邊微微有笑,雙目睨望著窗戶外的風景,眸波如水,璀璨而明亮,「沒有,才有一些進展。真正要有成果估計需要半年以上的時間。」
「你那邊怎麼樣?我都回來近二十天了,也有一些進展了吧。」
她的實驗研究並不方便多話,哪怕是面對段昭安,她也需要保密,但直接把話題轉題。
身為軍人的段昭安自然清楚,也明白她所問的是什麼,回頭看了一眼與領導說話的林蘭姻,目光微微一凝,又離遠病房站在一個窗戶下,「林蘭姻已經進入審核期間,軍部派人前往醫院盼望,因她現在無法說話,對她的審核進展很慢。我們之前的猜測是正確,她已經提出重返部隊的要求。」
「如果審核通過,不出意外的話很有可能會重返部隊。」
軍部領導是有顧忌的,但有穆文安的父親擔保,再加上林蘭姻這幾年到底做了什麼,都收拾得乾乾淨淨,只有她在某境外一個小醫院裡躺了三年,醒過來失憶後進行康復的記錄。
這些,都是有依據可查,從救起到真正回憶起,都有醫生的記錄。
很完美的證據,都在證明她的清白。
再加上,她在恢復記性後進入一個毒工廠成為一名臥底,……這些事軍部都一一證實了。並在她的具備上,於上周當地部隊與警方連手,把這個盤踞當地六年的毒工廠搗毀。
所有的事情加起來,無不證明林蘭姻對國家的忠誠。
段昭安把這些事一一都說給了顧晨,聽到顧晨是咂舌不已,「真是布局周密,只怕就算有什麼馬腳,也會被穆文安父子抹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