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二點左右,隊員二十九號突地發現自己有些不太對勁……,睜開眼睛一看!
嚇到魂都沒有了……,有人靠近了他,一把寒冽冽的匕首正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誰……」他只做了一個嘴形,連聲音都沒有發出來,就被對方給堵死。
更為恐怖的是,她左手拿著一把左輪手槍,正對著離自己不遠的戰友的腦袋。
是在告訴他,誰出聲,子彈可不認人的!
二十九號心中就是一冽,對方,就像是雪夜裡出沒的山魈,悄無聲息地……避開哨位,潛到他身邊。
在冽冽的雪色里,二十九號隊員只看清對方有一雙比星子還要璀璨三分的眸子,目光冷銳,充滿對噬血的光芒。如同伺伏已久的獵豹,終於等到獵物落網一般的寒光。
「起身。」
來人很輕地說了兩個字眼,聲音偏冷,有如玉石般清叮,……這是一個女人!
她雖然把匕首抵在自己的脖子上,卻沒有殺意,匕首使終力度張弛有度,不會讓刀刃劃傷自己。
二十九很快便反應過來這是冬訓的一部份:刺殺!
靠!刺殺不是他們理解的正面衝突下的刺殺,是暗刺才對!
意識到這也是冬訓的內容,二十九號只恨自己太容易相信軍部的安排了!他敢打賭,這群睡到跟「死豬」一樣的戰友,全都不知道刺殺等於暗殺!
完了,他不會是冬訓第一天就掛了吧!
小心起身,還想弄出一點動靜的二十九號腿上突地一陣巨痛,痛到他差點要喊出聲來……,是暗殺自己的女人踢了自己一腳,警告他別搞小動作。
姑奶奶,輕一點,好疼!
沒有放棄的二十九號秉著好漢不吃眼前虧,在匕首之下,乖乖地跟著走。
☆、1968.第1968章 殘酷而兇狠的冬訓(四)
等了幾步後,二十九似是想到了什麼,眼前就是一亮,等避開哨位後,他壓著嗓子興奮道:「嘿,我是二十九號,你是不是十七號他們說的哪個很厲害的女兵。」
「原來你也來了,還是暗中跟蹤而來。」
顧晨頭回見到當了「俘虜」還很開心的軍人,收回匕首,伸出手,友善笑道:「你好,我是零號,是猛虎隊秘密成員之一。很高興見到你。」
零號!神秘的零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