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福有享,有難同當,弟兄閃,哥們幾個受了難,你們……也別落下啊!
六十公分厚的湖冰要破,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顧晨站在小湖泊的對岸,眉色清冷,天地白雪間,身姿如長槍一般的挺撥她站在寒風裡,聲色有如破冰而來,「極限訓練,是唯一突破他們自己的路途,再無之一。」
「需要我做什麼?」段昭安寒眸微有凝緊,每年一次冬訓就是一次極限訓練,目的如她所說……突破自己!
顧晨低頭看了眼腳邊的雪團,「三十二名隊員,分兩組,一組丟雪團,一組破冰進行冰上射擊。先從我開始,已經搓了二百個,再搓二百個就差不多。」
她自己也要去?
段昭安皺了下眉,欲要說什麼時,顧晨淡道:「想要進快溶入到隊裡來,同甘共苦是不能少。想要得到他們的信服,就要拿出能讓他們信服的本事。我的力氣,你知道,我射擊的精準度,你也知道。」
細長眼裡如落了雪般,清透卻又那麼的寒冷,「所以,你不用擔心。等我這邊完畢,接下來就是你。誰都需要參與,沒有特殊例外。」
零號是什麼人,嗯,她是個女人!
什麼樣的女人呢?嗯,還不知道,真人不露相,誰知道她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呢?
「衣服脫了,熱熱身,先寒而後熱,穿多了影響行動。」零號說話的語速不快,但有一種能讓人豎耳細聽的威嚴,你會很認真地聽話,再執行她剛才所說。
大興安嶺進入二月,日均最低溫度是零下二十六度,日均最高溫度是零下九度。
他們是在大興安嶺以北進行冬訓,溫度還要低幾度。
凌晨六點三十八分的大興安嶺正是寒風呼嘯的時候,沒有一絲的太陽,只有刮過來,跟刀子在身上刮一般的寒冷。
☆、1980.第1980章 如此兇殘的顧帥(六)
脫著作戰服的隊員現在又知道了一點,零號是一個很心狠的女人!
「忘記說了,我也會加入,初次一起參加冬訓,希望能在愉快的合作中培養起你我之間的默契度。」
這不是一個只說不會做的女人,會一起共同面對艱苦的女人。同時,也是一個很聰明的女人,她說的是在「合作中培養默契」,顯然,她知道自己與隊員們欠缺了戰友與戰友之間的信任。
一般像這種出現在特殊任務中的軍人,都是軍銜較高的人。
而女人呢,站到男兵需要仰望的位置,多多少少有幾分傲氣,還有幾分不屑。
至少,在這個女人的口氣里,他們聽出她的自信與傲氣,卻也聽出希望一起奮戰在一起的善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