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他們都放心,容照沒理由不放心。
卻是漏算了「關心則亂」,容照正是因為關心,反而是一葉障目了。
鄒恆擰著眉,還是有些不放心道悄聲道:「你不覺得,他比二號這個男朋友還要更擔心顧晨嗎?話說回來,零號與二號到底是不是男女朋友關係呢?後來,也沒見什麼事啊。」
「他們之事的私事,你知道了又能怎麼樣。別說了,二號看了我們這邊一眼。」俞溯抿了嘴,目光嚴肅地看著容照,仿佛間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般的鎮定。
段昭安淡淡地收回視線,看著容照開了口,「零號不缺這些警惕,現在,我們先要弄清楚這夥人到底是什麼來歷。去聯繫一下這邊的森林武警,再聯繫邊防連,零號他們先跟蹤,有情況隨時報告。」
也就是說,應情況而定,先由森林武警與邊防連處理,如需要他們出面,再出面不遲。
畢竟,他們是秘密前來,並不適宜驚動太多的人,也不適合集體露面。
容照聞言,目光是微微動了一下。
他還是跟以前一樣,不管什麼時候總是相信顧晨自己會處理好,……而他呢,總是處處擔心她會不會做不好,或者是遇到什麼關係。
如她所說,他到底還是不了解她,不信任她,才會有諸如此類的判斷。
總想多關係她一下,卻總是在不適合的時候出現。
他心裡明白顧晨為什麼不選擇自己的一些原因,……心裡縱然明白,總還是忍不住如此。
情深不知之所,也不知如何結束,中間這個過程……更是辛酸僅自知。
而顧晨這邊,只知道她自己早與容照說清楚,他現在是什麼心思,她是真不會再去理睬。此時的她一口氣把夾住二十一號足踝的大鐵夾子掰開,眼底一片寒色開口,「跟到這裡七號的腳步印消失,一路過來我們碰上好幾個鐵夾子,七號只怕是出事了。」
「你看看有沒有傷著,沒有傷著繼續走。」
二十一號是一腳踩下去,咔嚓一聲,左腳腳踝就被捕獵設下的鐵夾子給鉗住了腳,聞言,動了動腳腕,輕了一口氣,「防寒戰作服厚實,沒傷著。」
這時候要傷著的話,這條腿只有廢掉的可能。
謝景曜冷笑了聲,「是群術業有專攻的偷獵組織,這些鐵夾子別說是人,就連老虎都要被夾傷。今晚我們聽到的虎嘯聲,只怕就是這群人給引起來。」
「至於七號,……七號只怕也是跟你一樣被鐵夾子給夾住,以他的身手應該不可能被這些傢伙抓走,有可能躲在什麼地方先把鐵夾子弄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