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晨猜出來他發現了什麼,便道:「不用去看,我應該是猜出來他的身份,應該與你是一樣的猜測。」
「這人……,只怕是不能死在我們身上了。」謝景曜嘆了口氣,頗有些可惜道,「得把他交出去才行。」
眼見著顧晨又用那種好嫌棄的眼神看著自己,謝景曜揉揉暈沉的腦袋,嘆道:「我真不是老發慈悲的人,這個人明顯是與那幾人是一路的,現在他們都落了網,他也別想有好日子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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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七更走起,放假三天,比不放假還要累,憂傷啊。
☆、2039.第2039章 殺機重重(七)
確實是如此,謝景曜同樣有心想把對方無聲無息解決,卻是不能的。
顧晨的修眉是擰到要打結了,又是干係到法律!
最終還是沒有親手殺了對方,不過,對這個登徒子,顧晨秉著『死可免,活難恕』的原則,毫不客氣的將他痛扁了一頓。
謝景曜很有耐心地等,不能把陌生男子給殺了,他心裡也有氣!讓她打一打也好,打到只剩半條命,只要人還活著就成。
很有責任心的謝景曜先生說了,不能殺人!殺的要還是這種人,只會髒了自己的手。需要為承認謝景曜說得確實是對的,可是,為什麼總有點不太情願地放過呢?
殺不得,就打吧,打的對方只剩半條命,這樣總沒問題了吧?
山洞內不時的傳出海哥悽厲悲慘的叫聲,謝景曜看著顧晨彪悍的打人舉動,只覺得這畫面太美,他不忍心看了。
這麼兇殘的女人,也不知道段昭安是怎麼瞧上眼的!
彼時的段昭安,正與副隊長容照因為顧晨、謝景曜兩人或許已經犧牲而氣壓低低,兩人站在雪地里,臉色皆是沉如寒冰。
武警這邊只派一名武警隊員過來,對方的臉色非常的低沉,年輕的面孔里充滿了內疚,只說了一句墜湖,下落不明……,便已經是低下了頭。
墜湖,下落不明?
容照在沒有看到顧晨與謝景曜一起回來,當即心中已經就「咯噔」了一下,聽完後,眼前就是一黑,連身形都晃動了下。
「對不起,如果為了幫助我們,他們也不會墜湖,我們想下湖去搜救,可是根本沒有辦法下去。」年輕的武警戰士站在兩位氣壓極低的軍人面前,想到候隊令人齒寒的作法,更加是內疚不安起來。
「他們掉進哪個湖泊里了?你們派人帶我們去找!」
一道繃緊的聲音突然間從一棵松樹旁邊冒出來,接著,武警戰士便看到一個同樣身材高大,壯實的男子跨步走出來。他走在積雪裡,每一次抬腳邁步都透著剛勁的力道……,走來的身影就像是現身的猛虎,是一身的凶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