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多少次慶幸自己慧眼識明珠的趙又銘又一次慶幸自己把顧晨帶到了軍旅,這樣的人才,天生就應該生活在部隊裡。
她自身的魅力,就是一把無堅不摧的厲劍,所指方向,再萬難也能排除。
容照不知道趙又銘為何還要有此一問,顧晨的優秀最清楚的不應該是他本人嗎?
聞言,眸色微微有些暗沉,淡笑道:「自然,她是我們見過最優秀的女兵,在隊裡,沒有一個男兵不佩。」話峰倏地一轉,直指趙又銘,「趙隊,難道你在懷疑顧晨什麼嗎?」
他可是記得顧晨還在隊裡的時候,他是特意打電話過來提醒昭安小心。
這回真是有些對號入座的,趙又銘看出容照的圍護之意,失笑道:「沒有,沒有,你多想了。我怎麼可能會懷疑顧晨呢,她是我一手帶進對里的,我怎麼可能會懷疑一個品性優良的戰士?」
墨玉般眸子裡鋒利轉瞬褪去,容照悠然一笑,「懷疑誰,也不能懷疑她。」
「那是自然,你們都是我帶出來的兵,我深信你們,不凝!」趙又銘意有所指,表情有些嚴肅地說完,抬頭看了眼吊瓶,連忙起身,「點滴完了,我叫護士進來。」
☆、2147.第2147章 彼此是守候(十一)
不會懷疑自己帶出來的兵嗎?
躺在病床上的容照輕地笑了一下,眼底是看透了的瞭然。
日落日起,當新一天的朝陽透過薄紗做的窗簾,薄如蟬翼,如挽紗那麼的柔和。
顧晨這一晚並沒有怎麼睡,段昭安需要打五瓶點滴,她得時刻盯著才行。一直到凌晨六點左右,五瓶點滴才打完,而一夜未睡的她也才得到休息。
陽光落在她白皙如玉的臉上,淡淡地,輕柔的,泛著像是白釉般的細膩光澤。
段昭安因有她在身邊是一夜無夢,除了中途護士進來給自己換點滴有醒來的意識,基本上是屬於一覺睡到大天亮,直到陽光落在他眼帘上,才堪堪地睡過來。
睜開眼,就看到蜷縮摺疊床上的纖細背影,看到線條優美的背影,段昭安才驚覺自己竟然從未真正細看過她的背景。
才知道,竟然是……如此的瘦,那腰間的弧度雖是優美,是瘦小到盈盈不堪一握。
心裡驟然絞痛的段昭安輕地閉上了眼睛,這一個月來,她嘴裡說不累,身體卻是累了,才會消瘦到厲害。
「醒了?」他的視線儘管很溫柔,還是驚醒了熟睡中的顧晨,她利索一個翻身,人還沒有面對著他,手就已經往呼叫鈴上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