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冽的寒眸平靜地看著她,每說一句話,都是干係到兩個家族的沉浮,「容老夫人趕過來,也是容照的意思。容老夫人是一直不贊同容老爺子的一些舉動,當年,容老爺子犯了糊塗,最後不得不激流勇退,也是有容老夫人在裡面周旋。」
「容照站在我們這邊,就是代表容老夫人的態度,也在告訴我們段家,容段兩家關係是不能鬧僵。兩家綁在一起,的榮俱榮,一損俱損,容照與我之所以這麼做,一是掩人耳目,傳出不和,二是告訴容老爺子,他的態度。」
當然,也是為了他們愛著的人。
☆、2190.第2190章 溫暖了彼此的心(二)
像在這樣事情上面,顧晨一直都知道自己是說不過段昭安,裡面的彎彎扭扭實在是太多了。恰恰,又不是她喜歡去考慮的事。
所以,她才有感而觸,覺得自己在沒有硝煙的戰場上面,其實是拖累了他們。
偏偏讓段昭安一解決,就覺得……是自己自作多情,想太多了。
「我們要知道哪些人想讓段家不好過,小魚出來太多,也需要逮一條大錢魚才行。」段昭安見她表情有所鬆動,心裡亦是輕輕地鬆了一口氣。
他們兩個的出發點是為她好,而不是希望看到她因此事而影響心情。
在此事上面,只要牽扯到兩家關係,顧晨就知道自己是不有多少發言權,不過,應該是自己要說的,她必須得說出來,「就算你們兩個有意把自己再弄傷,是向容老爺子表明態度,但你們好歹也得讓我有知情權吧。」
「突然間來這麼一場,換成任何一個人,都會認為此事是因自己而起。我知道你們的計劃,但壓根就不知道你們兩人是真要弄傷自己,對我來說,這樣的隱瞞我是不能接受。」
她能說出來,就說明心裡已經在相信他的話。
心中石頭挪開的段昭安笑起來,修眉輕地揚著,「傻瓜,男人對自己必須要心狠,心狠者,才能成大事。容照,我,不管是誰,在這樣的事情上面都是如此選擇。」
「你的意思是我不心狠了?」
「你要是心狠了,就不會擔心我跟容照有意傷上加傷,只會罵我們倆個活該。」段昭安見她眉梢微揚,嘴角邊有宜喜宜嗔的淺笑自然流露,心猿意馬的同時便也知道,這事就此翻過了。
顧晨見他還打趣起自己來,有意想給他一拳,算是教訓,不過,看到他失臉過多,略顯蒼白的俊顏又於心不忍了。拳頭是握了又握,還是沒有捨得揮出去。
落在段昭安眼裡,惹得他笑意不止。
病房是單人位,但要睡兩個,貼緊一點還是可以,段昭安自己輕地挪了挪,「外面重兵把握,不可以直接讓你出去。現在,又是凌晨快四點,讓你直接離開我又不舍。來,委屈一點,跟我這個病號擠一擠,眯一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