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這樣,如果他這一輩子都放不了手,獨身是他唯一的選擇。
容承睿雖知道兒子的想法,但到底是男人,感情方便不如當母親的細膩。
他沒有問到,自己的兒子看到爸媽的感情世界如此的平淡,明明應該是最熟悉的人,這麼多年過去還是如陌生人一般的相處,看在眼裡的容照顧到底會怎樣面對自己的感情世界。
容承睿沒有問,容照自然不會說。
父母的感情身為兒女沒有資格批判,但當事情降臨到自己的身上,他還是能選擇。不會為了家族而來犧牲另一個姑娘的幸福,做不到,也於心不忍。
目送自己的父親離開,容照嘴角邊的淡笑漸漸地淡去。
一個人的病房太安靜,安靜到連外面的風聲吹不進房間內,出了節,一年的春天又將來臨,而他的春天或許就冰結在那個冬日裡的楊柳村里,怎麼走也走不出來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或許只有十分鐘不到的時候,容照聽到了敲門的聲音。
驟地睜開了眼,有著薄銳的眸光從墨玉般的眸子裡閃過,他清了下嗓子才開口,「請進。」聲音里有著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期盼。
他在期盼著什麼呢?自然是期盼著敲門的人是自己愛著的女子。
☆、2234.第2234章 寬容的男人(三)
老天爺或許是真聽到他的心聲,一聲「請進」過後,顧晨推門而進,眉目如畫,雕刻著不能複製的優雅,「在睡覺嗎?」頭型有點亂,像是剛睡醒般。
「剛睡醒。」容照忍不住想要坐起來,只是動一下就被顧晨阻止。
幾步併到他病床邊,顧晨皺著眉沉道:「都不要命了?不要動,躺著說話也是一樣。」
「躺了一天,想坐坐了。」容照見她如此緊張,心裡溫流淌過的同時,亦覺得此時的她,嚴肅到像是隊裡的指導員,失笑道:「不用緊張,我媽都說我一天躺著不是個事,能動就動一動。」
顧晨本是打算一開始先來看望容照,趙又銘也是如此打算,等警衛員一提醒,還是覺得等容老夫人離開再說。
病房裡的窗簾只拉了一半,顧晨是把另一邊的窗簾打開,又把窗戶打開了少許,好讓空氣更好流通,「暖氣太足,睡久了熱,通通冷空氣,人還清醒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