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看女兵?有點膽子。」鄒恆慢吞吞地說著,猛地間,他抬起穿著皮靴的左腿,一下子是狠地踹在雙手吊綁的陳六胸口上,整個人一下子是跟沙袋一樣前後盪了起來。
陳六隻感覺到胸口一陣巨痛,好像有倒刺猛地戳進胸腔里,五臟六腑都是攪得生疼生疼,有血腥氣也從喉嚨里要湧出來般。
人的胸口受到撞擊敗,疼痛難忍之下通常是下意識地弓腰,陳六全身卻是被綁得筆直,雙手又是吊著綁起,這疼,他只能是生生地忍住,喉嚨里發現低沉沉的受疼聲。
☆、2361.第2361章 疑心大起(四)
像是野獸進了獵戶的牢籠里,再怎麼掙扎也逃不出獵戶的手掌心。
這一腳沒有把人踹暈過去,鄒恆朝戚平挑了挑眉,眼裡可是多了分陳六看不到的欣賞,他單手負背,給身後的戚平打起了手語,「還開始上小菜,只怪這小子行蹤鬼鬼祟祟,上完小菜還需要上大菜才行。」
戚平打手勢,前面的鄒恆是看不到,故而,他只是輕地哼一兩聲,意思就是讓鄒恆自己看著辦。
「勸你還是老實一點,乖乖一點,不然,更大的疼還在後頭等著你。」等陳六的身體再一次盪過來,鄒恆一把就抓穩陳六,剛硬的眉間透著閻羅大殿鬼官們的凶冷,「說,你是什麼人!」
不是凶神惡煞的質問,而是輕輕的,又沉沉的,像是在警告,也是在示威,聽到耳里落在心裡,是比大聲咆哮的質問更讓人心裡害怕。
因為,你保不清楚他會在什麼時候突然間發難,……不上不下的吊著,身心都是皆受折磨。
陳六一直只能是低著頭,脖子是火辣辣的疼,看樣子……是被麻繩給磨破破了。
巨痛中,視線都模糊了許多,是有眼淚逼出來卻不願意掉出來。
胸口是火燒一般的灼痛,面對鄒恆跟幽靈一般森冷的審問,陳六心口愈發是覺得厲害。這些人……,絕對不是一般的特種兵,他們也不是表面上看上去那麼兇狠。
「我不是什麼人,我就是陳六!來當兵的!」他低低地咆哮起來,仿佛是極不甘心自己受到這樣待遇,故又質問起來,「兩位教官,這是不是又是訓練的科目!有這樣的訓練方式嗎?這是要把人往死里整才對!」
鄒恆眯了眯,鐵鉗子一樣的手突然間按在了陳六綁直的膝蓋上,笑眯眯道:「你說,我呆會直接把你這兩腿當柴一樣的折斷,……你說,好不好呢?」
「好個屁!!」陳六吼了回去,眼裡都是暴紅一片,「虧你們還是教官,我看就是一群土匪!!媽的,算我瞎眼了,還以為部隊裡真是個好的,原來也不過如此!想打就打,想罵就罵!還不把新兵的人命放在眼裡。」
吆喝!還用上激將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