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眉就是一皺的吳定揚驚訝道:「不會吧,他衝著你來做什麼呢?」
陳六,陳四……,段昭安在心裡默念了下這兩個如此相似的名字,與其說是名字,還不如說是代號更恰當。
「讓他們倆個放了他,這個人,對我們無害。」
如果陳六與陳四有關係,而陳四又是神秘人站出來保護顧晨,那麼,他是不是可以認為陳六來到部隊裡來也是為了保護顧晨呢?
段昭安離開,房間裡的吳定揚他們三個面面相覷。
「放了那小子?二號沒有搞錯吧。」另一個沒有發過言的十八號李馳愣愣地開口,「這小子挺讓懷疑啊,我看了老半天,發現這小子很善於控制自己表情,是個高手啊,怎麼就放了呢?」
「可能是覺得再審下去也沒有多大的戲,套不出什麼話,乾脆就放了。」八號乾巴巴地解釋,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二號說放就放。
一看時間,呵,都凌晨一點多了。
啪地拿上自己的筆記本,瀟灑地夾在自己臂彎里,吹著口哨道:「睡了睡了,餵了一晚上的蚊子,得要回去灑點花露水止止癢去。」
二號說能放,那就放唄,廢話那麼多做什麼呢。
陳歆也緊跟著合上筆記本,見李馳還埋頭分析,也不說一句他們先走中,腳步輕到跟貓一樣離開的房間。凌晨一點多,也該睡覺了。
陳六是被打暈過去,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躺在離營房最遠的一個山坡上!太陽都升得老高老高,只怕都是早上八九點了。
全身沒有一處是好地方的陳六沒有立馬起身,而是試著動了動身子,……只有疼,是抽心肝的疼。
抬了抬手臂,腋窩下傳來鑽心般的絞疼,一下子是讓他臉色都大半。
媽的!這些玩陰的東西!盡挑些活動量大的地方打!動一下,都要疼到半條命!
身上沒有再繩索的捆綁,咬著齒站起來的陳六是驚疑不定,腳步踉蹌著回了營地。為什麼,他們這麼快就放了自己?是不是過關了呢?
心裡想著的陳六無法琢磨出來,接下來的幾天裡他還得照樣去訓練,最後一關的選撥就要到了,他哪怕是一身傷都要硬扛下來。
☆、2367.第2367章 疑心大起(十)
顧晨接到段昭安的電話是在容照的辦公室里,剛結束完一周的武裝越野,回到隊裡的她被太陽曬到臉上都開始脫皮起。不光上她,所有的隊員都不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