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後來,她就走了,沒有害怕,也沒有再多問,沒有好奇……,牽著一頭小牛走了。
如果有人真要問,想娶個什麼媳婦回來,可以不用很強大,因為他會護著她,也不需要太漂亮,五官周正即可。最重要的是,跟著他不要害怕,相信他會護著她,不要好奇,因為他永遠都不能滿足她的好奇心。
不要過問太多,因為他有太多的問題不能回答她。
最好呢,有一雙明亮清澈的眼睛,第一眼看到,似泉水流淌,又有如月輝般清朗。
這麼多年過去,見過形形色色的人,只有那一年在山裡潛伏遇到的小女孩,只有那一雙眼,讓他至今難忘。
他呼吸不再像之前那樣急促,在藥力之下漸漸綿長而平緩,眉頭不再緊鎖,是輕地舒展開來。不是昏迷,而是含著淺淺的微笑入睡了。
☆、2473.第2473章 段昭榮的操心(三)
段昭安把針筒之類的東西放到酒精里消好毒,再把作有用品收好,連廢棄用的針頭,小藥瓶都收好,不留下一點處理過傷員的痕跡。
把緊閉的窗戶打開,山里風吹起來,吹散了一簾的酒味。
轉身,段昭安就看到躺在床上,高燒不止的大哥此時是含著笑,呼吸綿長的入了睡。
一身的傷,想到了什麼好事還能笑著入睡呢?
淡冷的俊顏神色依舊微沉,他心有介蒂,放不下為什麼既然大哥能得將軍信任,為什麼又是一身的傷。他想不通個中關鍵,但只要想到一種可能,怒火便忍仰不住在心裡頭翻滾。
顧晨拿著藥走進來,看到的就是臉色沉冷如水的段昭安坐在床邊,薄唇抿直,目光微垂似乎是在想什麼事情。
「怎麼了?想什麼事?」
她輕聲地,不忍打擾的問了一句,就安安靜靜地把取過來的藥放在旁邊的木柜上,細長的眼含著擔憂,正眉頭輕皺看著自己。
段昭安伸出手,顧晨不解地同樣伸出手,將手放到他修長,乾躁的手掌內,他拉著她一起坐在了床沿邊,「大哥發高燒是因為身上有鞭傷,我只看到了下後背,……胸前有沒有,我竟然有些不敢去看。」
他的手握住的她的手時,竟然……竟然在發顫!
難不在段昭榮的傷還有什麼不同之處,顧晨抬眸,目光銳如厲箭,寒光灼灼,「有沒有問大哥傷是怎麼來?還有,你在擔心著什麼?」
在擔心著什麼呢?段昭安苦笑了一聲,看了下已經熟睡的段昭榮一眼,說起一件差點發生在段昭榮身上的一件事。
顧晨聽完後,饒是她再淡定,臉上也掩不住驚訝了,「……他們……他們膽大真大!竟然還想玩弄到大哥的身上!當場死了幾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