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晨把壓在盛了滿滿一杯溫開水的玻璃下取出紙條,是段昭安的親筆留言,上面寫著他與大哥出去,大約會在下午回來。
他們出去可不是隨意地往街上走一圈,而是有目性地出去一圈。
段昭榮並不會在京里留太久,他只在京里露一面就會去另一個地方,是在京里打一個晃子,留下一串串懸念便走人。
☆、2528.第2528章 夜的寧靜(五)
至於他是否真回來,他所在的黃金部隊是必須需要知道,所以他去的另一個地方就是他原服役的黃金部隊。
有意讓某些有心人知道,自然是挑一些有意有地方露個面。
無需停留太久,只需要晃一圈便行。
真真假假,虛虛實實,……段家不給個正面說法,誰也不能確認到底是不是段昭榮回來。
中午時,紀夫人就接到了一個詢問是不是段家大少回來的電話,是經常光顧她美容院的一位官太太。
紀夫人早得了口風,非常驚訝回答,「這事你從哪裡聽說的?我怎麼不知道?」
「您還不知道?京里好位太太都知道,我也是從她們身上聽到,這才來問問您。」對方也是打起太極,只說是從幾位官太太身上聽到,具體是誰是肯定不會說出來。
紀夫人虛笑著客套道:「真要借各位吉言了,我這邊是沒有收到消息。得去段家問問才行,這樣吧,我下班後回家問問,真要是真的,立馬跟您說一聲。」
呵,什麼時候這家太太關心起昭榮回沒回來了呢?顯然是背後的人指教著,推出來一塊問路石罷了。
她這麼說,對方反而訕笑起來,「您說笑了,我就是問問,我有一個侄子不是跟段大少是一個初中的麼,我就是替他問問。」
關係繞得遠,很笨拙的藉口。
紀夫人不以為然地笑了笑,客氣幾句才掛了電話。
姐哪邊果然是沒有猜錯,投石問路到她這裡來了。
至於這些官太太是從哪裡知道的,呵,不急,源頭不會有許多,就是哪麼幾個常盯著段家的、某些不太安份的人罷了。
紀夫人不知道的是,投石問路的哪位官太太晚上就被自個的丈夫狠狠罵了一通,當夜就給她買了最後一班回她娘家的機票,讓她暫時離京了。
段家的大少回來,……京裡頭要翻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