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段家的孩子,向來是優秀,可沒有出過蠢材。
「這份文件你看看,如何沒有意思你簽個字。」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文件夾,「看清楚一點,有什麼異議可以現在提出來。」
為了段昭榮的事把段昭安叫到辦公室里內,可不是段將軍的行事風格,是有必須需要段昭安過來的事,才會讓自己的侄子過來。
同在軍部,他與老爺子都需要避嫌,與自己的侄子同樣如此。
段昭安翻開文件,放入的是白紙紅字開頭的「調令」兩字,上面還蓋有誅砂軍中公蓋,往下一看,修眉略地緊了下。這是留在過了明路的猛虎大隊的戰友吳定揚、陳歆、鄒恆、戚平四人的調令。
「林蘭姻打了報告上來,投訴這四位教官對新兵進行非人待遇,說重了點就是虐待新兵。讓新兵在隊裡沒有人權,只能是聽從他們的指揮,連她這個政治指導員都無權干涉對新兵的訓練。」
「在報告裡還指出,四人對新兵是非打則罵,毫無人道可言。為了證明自己不是冤枉他們四人,報告裡還幾名新兵作證按下的手印。原文件在最下面,你看看。」
這份文件是前天抵達軍部,像這種事情,穆部長都是沒有權利來處理,想要一次開次四名軍官軍籍,也不是段將軍一個人能做得了主。
☆、2615.第2615章 意外重重(七)
更不是僅憑林蘭姻這份報告,就能決定四人的去與留。
段昭安直接跳過調令,看到林蘭姻打上來的報告。字面意思如其人,虛偽到讓人對她厭惡橫生。
視線落在按下手印作證的新兵名字上,段昭安勾了勾嘴角,道:「這幾個人我知道,新來的兵,都是家裡有點背景,家中有人在隊裡從軍,並有點小職務的新兵。」
「說來也是奇怪,這些人家中多多少少都跟穆家、林家有點關係。他們出來作證,不可信,不可取。」
作證的新兵是什麼背景段將軍在報告提交上來,就立馬把這幾人祖宗十八代都調查得一清二楚,「你說得不鉕,不可信,不可取,所以才有這份調令。」
「他們是你手下的兵,至於調到哪裡,你自己說了錯。」
段將軍微地頓了下,「以前這隻猛虎隊裡的兵去了哪裡,這是連我都不知道的機密,所以,這份調令最終還需要老爺子簽字才成。」
「去什麼地方,我知道你跟老爺子心裡都明白,我這裡就是走走流程,餘下的事就由趙又銘來安排處理。只是,現在他們還是你手下的兵,你得簽字同意他們調離,趙又銘才好安排他們接下來去哪兒。」
獠牙大隊是不隸屬於任何部隊,是做為一個機密的單獨的系統,有哪些人去了哪裡,都是最高機密,段將軍也沒有權利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