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蘭姻站在走廊里,寒風吹拂而來,白熾燈光,讓她本是慘白的臉色平添幾分森冷。
她死死盯著離開的背影,雙手攥緊,十指往掌心裡收緊著,直到指骨關節森森泛白。段昭安,段昭安,你好樣的,你好樣的!
今晚之辱,他日必要雙手奉還!
他日,一定讓你後悔今晚所做所為,一定……會讓你後悔曾經這麼對待過她!
不得到人,她林蘭姻誓不過人!不把你一身傲骨折斷,她林蘭姻絕罷休。
林蘭姻的性子其實是病態的偏執,越是求而不得的,她便越會想要。但凡她想要的,只要她主動放棄,不可能得不到。段昭安越是如此,她便越瘋狂,瘋狂地想要得到!
撿起被被自己摔出去的文件夾,又將一張一張的紙張撿起來,每撿一張紙,她森冷的表情就會平靜少許,等把散落在走廊的紙張都撿到起來,林蘭姻森冷的表情恢復了平靜。
一身軍裝的她看上去幹練而帥氣,而眉宇間的落落大方的神情,又給她本是不錯的氣質更添一層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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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們,明天青雲生日,好想請假一天啊。
☆、2666.第2666章 自討苦吃的女人(二)
段昭安,咱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她既然能安然回來,還再次回到軍部,這裡就有她的靠山,有她依靠的實力!是不怕與你們段家作對的實力!
不再發瘋的林蘭姻收整了下自己,這才離開辦公樓。
卻沒有看到一道黑影等她離開後,從往四樓去的樓梯邊走出來,目光陰沉沉的盯著她離開的背影。
「賤人!」寒風裡,傳來穆文安的聲音,低低的,在安靜的長廊里卻格外的刺耳,「水性楊花,給臉不要臉!」
他一片好心過來接她回宿舍,沒想到竟然看到這麼一齣戲。
以前,她喜歡著段昭安,那是自己知道,又沒有與她在一起!就算是心裡不舒服,他也沒有權力去阻止,去干涉。可現在不一樣,明明是她親口答應在一起,還說什麼如果處得好,爭取明年訂婚。
放他娘的狗屁,這是在逗自個玩呢!
訂婚,訂個屁的婚!
就她這賤樣,結了婚後,只要段昭安勾勾手指,******就跟條發春的母狗,一路舔著過去!那個時候,他穆文安頭上就帶了頂萬年取不下來的綠帽子,把整個京里都要綠透半邊天!
穆文安本就是一個心眼不寬的男人,前天林蘭姻才答應自己說好好處處,他還高興到跟自己玩得不錯的幾個哥們吹噓,自己終於拿下京里的第一美人,聽到哥們幾個在電話里的羨慕聲,他得意了老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