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連聖人,亦會有情緒不受控制之時。
段昭安僅僅是轉身迎過來,只有顧晨與他自己知道,這就是情緒微露,旁邊是當真看不出半點端倪。
顧晨並沒有原地等著讓他走過來,走來,便與他肩膀而站,「少了大嫂子、賴三兒。」沒有問高輝,她昨晚在電話里就把高輝的外表特徵告之,那麼,段昭安與容照肯定有所安排。
再來,不說,也是為了放低張菊花的抵抗性。
「大嫂子在逃,至於賴三兒,現場並沒有此人。」一共有多少嫌疑犯,昨晚顧晨是一一告之,誰沒有抓住,段昭安心裡清楚,「還有虎頭,現場也無此人。」
顧晨朝張菊花走去,聞言,淡道:「虎頭如果沒有在,那應該是在醫院的太平間時。我先問問張菊花,賴三兒去了什麼地方。」
賴三兒生性狡猾,凌晨,她聽到大嫂子說要取他一條手臂做為賠罪,……他這種貪生怕死之人,豈會願意。要麼,是藏起來,要麼,就是逃了。
問問張菊花就能知道。
張菊花自聽到顧晨的說話聲,整個人就懵了。
這個聲音,這個聲音……,不就是……,不就是……,張菊花心裡是七上八下地悄悄抬頭,瞄了一眼,就看到一張艷如桃李,偏偏眉目冷銳的年輕面孔,頓時是傻了眼。
☆、2697.第2697章 集體大解救(六)
真是……真是她,是兒子看上的,還打算買回來的當媳婦的女孩子。
也是大嫂子說過,上面交待一定要賣得最遠,最偏有女孩子!
哎喲,她個娘老子,今晚這些當兵的人過來,不會全是她暗中搞得鬼吧!
不可能,她一個女的,有什麼能耐!再說,天天被關於,她向誰通風報信去!
此時的張菊花心裡跟打翻了五味瓶一樣,心裡當真不是滋味。
當自己沒有聽到顧晨說出高輝的名字時,莫名的,張菊花又鬆了口氣,隱隱的心裡還有幾分得意著。
她這是在替自己兒子隱藏形蹤嗎?還是,真如兒子所說,這個女的其實對他有點意思?所以,兒子才開口求大嫂子賣個人情?
莫名的,張菊花覺得自己的兒子應該是能逃了。
她也只有是這麼想,才會讓自己心中微安。
「我應該叫你什麼,是叫張菊花?還是叫高……」顧晨站在張菊花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此時此情,就跟當初換了個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