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他旁邊是軍委派來的章政委,都是老熟人,淡淡地開口:「老穆,你不會是連這麼點耐心都沒有吧,時間未到,你急什麼。」
「我不是急,是看到慣總愛在最後來,以彰顯自己身份特殊的某些人!」穆部長瞥眼了眼坐左邊最上面位置的段將軍一眼,心裡則是冷笑連連。
憑什麼,總是段家的人搞特殊!他就不怕,這些所有人都能忍不住!
穆部長是知道要等的人是誰,就是因為知道,所以才會故意顯得很不耐煩。
原因很簡單,只要逮到機會他說一說,日子久了,總會有人看不順眼,會忍不住跳出來抓段昭安的小把柄。
章政委是冷哼了一聲後,乾脆是側首,與坐在自己右手邊的將領低語起來。
那他哪小動作,當真以為玩得很高明嗎?孰不知,誰都知道他這麼蹦噠到底是為了什麼。難怪這麼爬也爬不上去,就他那點小心眼,能爬更高……才怪了!
沒有人理睬穆敬懷的小動作,有軍委的人,大夥還是收斂一點為好。只有穆敬懷這種棒槌,才會做出蠢事。
以前,還覺得是個聰明的,怎麼,同段將軍的關係疏遠後,為人處事愈發顯得愚昧無知呢?
在離段將軍規定的時間還有五分鐘後,段昭安與呂原品準備抵達會議室。
隨著會議室的大門緩緩關上,裡面將會發生什麼事情,只有身處其中的將領們才知道。
☆、2747.第2747章 什麼開始布的局(四)
在顧晨已經是睡到香甜的時候,坐在會議室里的段昭安則是目光微冷,夾著冷銳淡淡地看著穆部長,「穆部長到底是什麼意思呢?可否再說明白一點?」
「我倒是不知道,原來政審如此嚴肅的大事,竟然也會出現網開一面!」
穆敬業對段昭安如今是愈發的看不順眼了,以前在軍部還能裝裝樣子,如今,他連樣子都不願意再裝下去。
誰樂意自己的兒子老是被另外一個人壓著,壓到連升職的可能都沒有呢。
一心想讓穆文安越爬越搞的穆敬業自然是不樂意了!
聞言,一張臉是黑厲害,「段大校,你這是什麼意思!我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你別血口噴人,亂說話!」
放在會議桌的雙手已經是攥緊,穆敬懷當真沒有想到,自己急急趕回軍部,竟然碰上這種……事情!現在,要動的人可是他兒子穆文安的人!
這是穆敬懷所不能忍的事,是不可能退步。開什麼玩笑,政審這種事還會出現問題嗎?
比起穆部長的氣急敗壞,段昭安則是淡然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