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只是平常的事,卻在段昭安謹密的梳理之下,梳出一條非常清皙明確的主線出來,而這條主線無疑是正確,是真正的源頭。
林伯仲不會讓自己的人做出下三流的事,同樣,幕後之人也不會。
最主要的是,青鷙幫的人從未有人說在男女關係上面,是用上在強的手段,也沒有發生過有女的被青鷙幫的人非禮,強姦。
如此看來,青鷙幫的人在這種事情上面,還是約束很嚴格,他們涉及並沒有沾到「黃」這一塊。
慘叫過後,就聽到有車子啟動的聲音傳來,段昭安是微地挑了下眉,便聽到一直觀察著的鐵蟒沉道:「車子拖人,這招,夠狠。」
不是什麼善類,自然也別想著他們可以用正常一點,文雅一點的手段。
車子啟動是繞著圈走,一圈又一圈地繞著走,大約是繞了三圈後這才停了下來。
此時的林蘭姻已經是痛到暈了過去,這一個晚上,是她二十幾年來最為痛苦的晚上,平生從未遭過的罪在今天一個晚上受完。
是永無止境的折磨,是看不到盡頭,看不到希望,只有絕望折磨。
這一個晚上,不僅僅是她一個人難熬過去。
☆、3097.第3097章 追溯(七)
當林政勤、林二夫人趕到宣州人民醫院,卻發現病房裡沒有人,就值班護士都不知道806號病房裡的病人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
醫院裡,是林政政勤怒斥的聲音,林二夫人則是一邊大罵,一邊拉泣著。
可是,等他們看到數名穿著軍裝過來的軍人後,兩夫妻是在一瞬間臉色枯敗下去,還沒有問清楚,夫妻倆人心裡就明白過來。
這些人,都是因自己的女兒而來。
一直在賓館裡的顧晨還真跟劉桂秀在一間房間裡,不是睡在床上,而是坐在沙發椅里。
沏了濃茶,等著段昭安加來的同時,順便欣賞鐵蛋無人可敵姿勢。
幾乎從不熬夜的劉桂秀此時也是精神十足,一是喝了濃茶提神的關係,最重要的就是顧晨在她身邊。
「暖氣大,他最經不起熱。」劉桂秀又一次給鐵蛋把被子蓋好,有些無奈地,滿懷慈愛的看著睡得香,都流了口水出來的鐵蛋,「幾個月大就喜歡踢背子,這麼大還是一樣。」
「像你們爸爸,你爸爸是個怕熱的,大冬天也不穿棉衣,外面穿件秋外套都成。」
提起顧大槐,劉桂秀的眼裡都是溫溫的顏色。
顧晨亦是如此,連在眉宇間慣有的冰冷都褪去,「爸爸老實了一輩子,以前,顧婆子在的時候,爸就跟家裡的老黃牛一樣,任勞任怨。爸爸還有一個弟弟,叫顧雙槐,你可能不知道。」
「當年,他欺負爸爸的時候,全村的人都看不下去,卻沒有人能站出來說話。孝大於大,有個心裡只有小兒子顧婆子在,誰也沒有辦法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