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非常喜歡乾淨。
顏料、畫紙、畫筆……等等工具都是一一分類擺好,嚴格到像是士兵列隊般。
顧晨開始很仔細地在房間裡觀看起來,任何一個地方都沒有放過。
等她走到放在閣樓里的單位布藝沙發邊,是稍做了一下停頓後,顧晨把沙發按照木地板上留下的推痕把沙發打開。沙發後面,有布恩先生藏著的畫,是他好轉半年以來所有的繪畫作品。
卡特爾醫生一臉驚訝地與顧晨撿起好一張張疊起的油畫,「哦,我的上帝,布恩先生,竟然……竟然把畫還藏在了這裡!」
畫並不多,只有四張,每一張畫都是不一樣,從那層層疊染的油畫畫面,能看到了那些人影總是在聚會、聊天,從春天到冬天,都是一起聚會。
謝景曜接過顧晨手裡的畫,他每一次都很仔細地觀看,有了之前顧晨的指點亦是能看出畫裡的秘密。
「這張是第九張,上面,只有四個人。四個人的表情不再是模糊,從他們的眼神中能看出來,充滿了悲傷。」顧晨躺坐在沙發里,姝麗的眉目寒意沉沉,「一個是布恩先生,一個是愛莎女士,一個是餘生先,還有一個不明身份的男士。」
「九張畫裡,畫出每一個人不同的死亡,從畫裡已經是能看出來布恩先生全程參與進來!」
謝景曜的臉色自顧晨從閣樓里下來後,一直都是陰沉沉的,眸光清寒如厲劍,「他是同謀!我剛才問了,有一位夫人在游泳時心臟病突發,一位夫人是插花時,被水晶吊燈正好砸中頭部。」
兩個電話,便已證實布恩先生所畫的情景是真實存在過的!
「他能活到現在不是因為他幸運,而是,他是同謀!」謝景曜的情緒有所失控,但,他還在努力地強忍下來。
第3167章恐怖的畫(八)
☆、3172.第3172章 最大的迷團(四)
第3168章恐怖的畫(九)
「而是,繼續尋找照片中的人,所有人都死亡了也沒有關係,只是死亡而已,要尋找他們生前的事還是能打聽得到。畢竟不過是二十幾年,又不是一個世紀。」
謝景曜有些苦笑地搖了搖頭,「我打聽過了,從前年開始我一直在打聽。貴族之間最忌這些並不光彩的事情,一個家族都會有一些並不愉快的事情發生,現在過了這麼久沒有人願意再次把不愉快的事情重新提起。」
「二十幾年並久,可也是物事人非。現在,我的那位好父親準備讓我的弟弟繼承他所有家產,呵,他的家產我不在意,我在意的是我母親與外祖父留下東西,這個,我必須要拿到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