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還有一個人。」顧晨停了筆,抬頭靜靜地看著謝景曜,「你還要算上我才對,如果,我真是照片中那位女子所生,哪麼,我也是其中一個。」
細長的寒眸冷清清地看著他,淡然道:「你的父親沒有死,你的母親是死於家中,愛莎夫人還活著……,這畫裡的一男一女或許是跟我有關係,而嬰兒,或許就是我顧晨。」
沒有比這個更讓謝景曜震驚的事了,是讓他整個人都愣住,完全不知道要說些什麼才對。
顧晨依舊是一臉的淡然,情緒很平靜,並無過大的波動,「這個嬰兒如果是我的話,我似乎能解釋為什麼傅婉秋認識我,好像還能解釋清楚當年傅婉秋以養病為由,去英國居住三個月。」
☆、3204.第3204章 血色中的軍人(三)
傅婉秋,段昭安自然是調查把,都把她的身世都調查出來,還有什麼不知道的呢?
整件事情串起來,就能說出一個很完整的故事,但是不是如她所猜測,這個還是需要查證。但是,顧晨向來是相信自己的直覺。
她說得……,是讓謝景曜自己沒有辦法反駁,說得太有道理,他根本無從反駁。
是沒錯,照片裡的人只有他的母親、愛莎夫人、以及與顧晨肖似的女子有過生育,其餘的,在離世前確實都是單身。
但,也不能就這麼認識,現在畫裡的嬰兒就是……顧晨本人吧。
「也不一定吧,或許,是別人呢?」謝景曜提出自己的疑問與看法。
顧晨輕地笑了起來,笑睨地他一眼,纖細修長的手指在畫面上輕輕地划過,「對,或許是別人。現在我說的,不過是我的猜測。」
「我之所以說,這個孩子有可能是因,因為這裡有一個日期。」顧晨轉身,鉛筆再次在畫面上輕輕地勾畫,「是這個日期讓我感覺得,這個嬰兒應該是我。」
這是二十二年前的一個日期,畫中的人,比謝景曜生母早半年離世。
「我的生日是十二月底,離這個日期只晚一個月。」顧晨低低地說著,目光微斂,看不清楚眸內情緒,「正好是傅婉秋養病結束回國的時候。」
這種推測謝景曜並不是很能接收,但,經顧晨這麼一解釋,似乎除了她這個解釋能說通之外,又沒有別的可解釋之處了。
整個畫面就是一片血色,紅紅的血,陰暗的血……,衝擊著人的靈活,撞擊著整個人的視覺,是連靈魂都已被這幅暗示生命流失的血色給震驚住。
謝景曜沒有開口,靜靜地站著,也不知道站了多久後,他對顧晨道:「你,去見見布恩先生,必須,要見他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