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後從洗手間裡出來,就等著國內的消息了。
她逛了三個小時,國內都是凌晨三四點,趙又銘是等了一個多小時沒有等到發過來的素描畫,這才去休息。他沒有直接聯繫顧晨,對執行任務的軍人來說,從來只有他們主動聯繫,沒有國內聯繫他們一說。
沒有過來,要麼就是不方便,要麼就是有事被拖住。
次日起來第一件事便是看看是否有收到顧晨發過來的素描畫。
等到趙又銘把素描畫打開一看,視線是一下子定格住,畫出來的像就如同照片一樣,要不是提前知道這是素描,他差點誤以為這是一張照片。
看了好一會兒,趙又銘便明白過來為什麼顧晨說自己是畫中男子的女兒了。
一共是兩張素描,一男一女,女的與顧晨五官極為肖似,唯獨少了顧晨眉宇間的冷冽。男子呢,顧晨眉目間的冷冽是與他一模一樣,最像便是兩道修眉。
把顧晨的照片往到中間,再一對比,沒有誰不會說這不是一家三口。
顧晨,可是結合兩人五官的所有優點,豈有不相的道理呢。
顧……,趙又銘把視線停留在男子的姓氏上,有照片,有姓氏,想要查起來便容易得多了。
猛虎大隊裡的人不太可能,昨晚他可以把二十來年前所有的隊員檔案都有查過,沒有此人的照片,暫時可以排除。當然,也有例外,有一些諱莫如深的事,他這種級別也是查不到。
☆、3219.第3219章 並非那麼簡單(七)
把素描畫重新列印出來後,趙又銘把所有的痕跡都一一清除,這才前往軍部。
他需要向段將軍報告,然後申請大範圍調查。
「顧晨的生父?」同樣,段將軍也很吃驚,真沒想到顧晨的父親竟是一名軍人,「現役軍人出國生子,在我軍歷史上是有過,但已經是很遙遠的事情。八十年代裡,這種可能性已經是微乎其微,但也不排除有這種可能。」
八十年代,正是我國兵力開始建興之時,許多需要學習,許多地方需要改進,而中方人一向能謙虛請教……,派出的軍人在國外有結婚生子,特殊情況下還是會被批准。
段將軍既然說的,那就是有存在過。
既然是存在過的事,查起來要說簡單,也不簡單。
說簡單,是依段昭安所言,派出去軍人在國外有結婚生子,特殊情況之下還是會批准,這種特種會出現的情況自然是少之又少。
畢竟,只有少數才能被稱之為「特殊情況」。
既然是少數,可查的範圍縮小許多,但是……範圍是縮小的,可那些已經塵封了,不會再輕易面世機密又怎麼可能查得到呢?
這就是為什麼趙又銘會說此事說來簡單,又不簡單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