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讓人知道自己殺害了顧先生、齊琳女士,為了讓九龍玉杯永遠成為自己的所有物,所以,手上是多了一條又一條的人命。
最後,又是靠這些人留下的關係,轉變成自己的關係,成就了今天風光無限的貴婦愛莎夫人,以及在學校讓學生敬重的余教授。
「輕鬆下來了嗎?」從別墅里走出來的謝景曜問起氣息比自己要平和許多的搭檔,「終於知道自己從何而來的感覺如何?」
剝開來的舊事,哪怕是過了二十年也是如此的沉重,沉重到心裡如壓著巨石,每走一步,呼吸都會凝滯一下。
他知道了往事,卻沒有一點輕鬆。
繼母所做的事情,梅西公爵會不知道嗎?身為公爵,又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呢?
☆、3297.第3297章 悲傷的往事(二)
眼神是冰冷的謝景曜似乎並不需要顧晨回來,他沉默了下來,每一步都走得無比地沉重,是腳上拖著沉沉石塊在走般。
「想要好好算清楚,你也得把自己那身軍裝卸下來再說吧。」顧晨沒有多說什麼,他要去做的事情只是完成一個兒子對自己母親的交待,任何人都不可能去阻止他。
她只能是提醒,還沒有把軍裝脫下來之前,最後不要做出會讓國家抹黑的事情出來。
「押送愛莎夫人與余先生回國後,就是我正式退役了。」謝景曜是沉默了下才開了口,離開部隊縱有千萬不舍,也該到他離開的時候了。
別墅外面,警燈閃爍,別墅裡面,警察穿梭。
受傷的比利、VIVI先後被抬上擔架,經過兩人身邊的時候,VIVI是兇狠地瞪眼,看著並肩而走的兩人,她什麼都不敢說,只能是用眼神表達自己的憤怒。
明明,說會放過他們!結果,警察還是來了!
愛莎夫人是雙手被挎著,讓警察推搡出來,等走到顧晨身邊,她尤不死心地停下來,不管警察對她如何凶斥,問起顧晨,「你,到底是什麼人!」
得不到回答,就一幅不會離開的模樣。
顧晨笑起來,「與顧先生一樣,你說,我是什麼人呢。」
這個回答,終於讓愛莎夫人徹底地崩潰,露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出來,「報應,報應,這就是報應!」
最後,還是沒有逃開,最後還是落在姓顧的手裡!這是報應,這是……報應。
「不是報應,是你應該得到的懲罰。」目光清冷地的顧晨回答,「一份遲來的懲罰,是在為自己犯下的罪而付出的代價。」
謝景曜已經是不想跟這種蛇蠍般的婦女有半句話的交流,對顧晨低聲道:「走吧,別讓對方等久了。」
「也是,余先生也在車上,夫人還是早點過去,夫妻團圓吧。」離開的顧晨,是愛莎夫人最後的希望打破,讓她,是連幻想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