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因為高興,所以,他都走了二局酒局,前面是應酬,這次可是真正兄弟相聚了。
「20號有一台重要手術,我這是主刀醫生,20號前得趕回德國。可惜啊,不然,還能跟你們聚幾回。」他輕嘆著回來,目光不經意地從顧晨的臉上掃過,自己倒了杯水潤起了嗓子。
「你們呢,什麼時候回部隊裡?」
個個都是忙人,真要齊聚確實是難,顧晨也是有所感慨道:「都忙著呢,我們還沒有確實,才從部隊裡回來,想好好休息幾天。」
事實上,後天就要去義大利,不過怎麼可能告訴他呢。
☆、3317.第3317章 朋友(五)
稍微多聊了幾句,段昭安便進來,不僅僅是他一個人,身後還跟著一位穿著西裝的男人。
傅修澈看到他,便側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大衣,對顧晨道:「我的司機比他們三個的要早到,不好意思,提前先撤了。」
「我19號回德國,昭安,你跟顧晨有時候就打電話給我,隨時再約起。」
他起身的時候有些快,又猛,酒勁是一下子往腦門頂上串上來,身體不太受控制地往顧晨這邊傾過來。
眼疾手快的她立馬是扶了一把,正好是抓住他的手,「看著你清醒,原來也是醉成走路都走不穩了。得讓你的司機扶著出門才對。」
「麻煩你了,顧小姐。」司機是趕緊接過傅修澈,對顧晨微微頷首至謝,便帶著步伐踉蹌的人離開。
他走後,顧晨笑道:「這司機,認識我,我怎麼不認識他?」
「司機也要有點眼點勁才成,傅老爺子治家一向來嚴格,可不會允許司機在外在給傅家丟臉。可惜,老爺子年前去歲,阿澈這邊得要緩一會才能緩解過勁。」
時間不早,也該都回家休息。
在等三個喝趴在桌上的兄弟的司機時,段昭安說起京裡頭的一些事情,首先就是傅老爺子,一位老革命家的過世。
訃告都是登報,設靈亦都是由國家來安排,一代老革命家的去世,筆黑濃重地介紹了傅老爺子跌宕起伏的一生。
「傅老爺子,老爺子,紀老爺子……他們都是那一代的革命工作者,如今京裡頭也就只有老爺子、紀老爺子了。」
顧晨抿了口涼開水,散散熱氣,輕嘆道:「難怪之前我看到他眉間有股陰鬱,原來是傅老爺子過了世。又是一代人,一代換一代,家裡的老爺子我們有時候真要多陪陪他。」
可不是嗎?所以,段昭安如此賣力,為的就是想在老爺子有世之年能看到重孫出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