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幾年前的事情,如果今天父母還在,結果並不是家庭和滿,而是父親鋃鐺入獄。
洗黑錢,為一個黑社會幫派斂財,……初次聽到第一反應就是: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然後,諸多證據列在面前,不得不承認,他們的父親不是無故被殺,而是殺人滅口,是因為他手裡留下高官落馬的把柄。
☆、3394.第3394章 劇終,下本再會
怨誰?
如顧晨所說,誰也怨不了,從一開始就是錯的,唯的怨就是有人以權謀私,枉害人性命。
可反過來,如果父母並沒有參與到其中,那也不可能會有這麼一個結果。
怨誰也是怨不了。
這一餐吃得有些久,主要是聊天聊得舊,走出來的時候都已經是晚上十點多,酒也喝了,情也敘了,明天兩兄弟又得回港城。
他們打算在政局穩定下來後,明年下半年左右引資回國內,這邊才是自己的故鄉,人離不了根本,飛再遠,再高,最終還是要回來。
段昭安接到顧晨的時候,她身上的酒氣都讓他有一會的頭痛,叮囑自己少喝點,結果呢她是喝了不少。
沒有回大院,而是回了公寓裡。
「你還有時間來接我?還當以為要聊天半夜三更呢。」還保持清明的顧晨靠在他懷裡,有些呢喃地說著,「我今晚還是挺高興,當年的事情,總算是有個交待了。」
當年送兩兄弟登機,她說過總有一天會給他們一個交待,這個交等雖然是軍部給的,可看到兩兄弟釋懷,她心裡亦是高興。
只是,當年的事情……king有沒有參與到裡面?
她很想問問,當真是很想問問。
「你也少了樁事情,皆大歡喜的事情。下回不許再這么喝多了,被稽查人員查到,你啊,不升不降。」段昭安是扶著她進了電梯,按下樓層不一會兒就是到了家中。
又替她換了鞋,抱著放到沙發上,倒了水餵了她下,「再高興,也不能再這樣了。」
顧晨的腦子其實是清楚的,不過是心裡有了事,是壓著著不太舒服。
她揉了揉額角,嘆道:「所以,我選了個高級會所,稽查人員想進,也是進不來。有些頭疼,得爬床睡會了。」
說著,就從沙發里站起來,段昭安當她步伐會踉蹌,就聽她笑道:「是喝多了點,醉還不至於。」說著,嘴裡還哼著軍歌上了樓自己洗漱去了。
她倒是輕鬆,段昭安可是繃著心,生怕她一腳踩空從樓梯上摔下來。
等兩人都躺在床上都已經是深夜十二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