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罗感激地说:“谢谢,我一定会记住你的这番教诲——就像24年前那样。”
2 保罗的私宅离研究所有200 多英里,他在下午4 点多赶回家中。妻子维多
利亚正在院里剪草坪,穿着一件线条毕露的羊毛连衣裙,腰弓凹陷,臀部浑圆,
显出黑人女子特有的曲线。宽大的阳台上,儿子吉米正在耐心地喂养“有生命”
的笆比娃娃,玩得十分入迷。看见数月没有回家的父亲,他只是高高兴兴地挥挥
手,说声“爸爸你好”,又低头玩起来。院里那株耐冬花满株怒放,庭院里暗涌
着淡淡的香味。保罗把车停在车库,像往常那样,走过来从后面搂住妻子。但今
天他的拥抱多少有点心不在焉,也没有像往常那样的热吻。妻子敏锐地察觉到这
一点,回头看看他的脸色,担心地问:“克隆猪出生了吗?”
保罗笑道:“出生了,非常顺利,我们终于成功了。”
维多利亚笑着吻吻他:“祝贺你。看你的脸色,我还以为出了什么纰漏呢。”
5 岁的小吉米终日耳濡目染,早已是半个克隆专家了,他听见爸妈的对话,
举着笆比娃娃兴高采烈地跑过来:“爸爸,你说过,克隆猪成功后就要克隆人。
把我克隆一个吧。”
保罗和妻子忍不住开怀大笑。
妻子去准备晚饭,保罗领儿子在阳台上玩,时时有快活的笑声传到厨房。吉
米没有死心,仍在谈着克隆自已的要求,并向父亲保证他不会同“新吉米”打架。
维多利亚微微笑着侧耳倾听,心中充满了喜悦。
晚上,儿子睡下后保罗才告诉妻子,他和克利先生发生了争执,想离开俄勒
岗灵长目研究所,找一个私人机构从事克隆人研究。他说:“我真不愿离开斯蒂
芬。克利,24年前他就是我的恩师。但我们的观点不同,继续留在这儿难免发生
冲突,也耽误了我的宝贵时间。无论如何,我决不会放弃克隆人研究——这个笃
定在科学史上留名的机会。它几乎已经到手了,我怎么会放弃呢。克利很宽容,
没有生气,还说在找到新工作之前为我保留职务。”
维多利亚对克隆人的是是非非没有明确的观点,但她十分敬重克利,所以对
丈夫的决定不免感到担心。
她没有让这些担心表露出来,只是平静地说:“按你的心愿去干吧,无论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