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为了达到同样的目的,用早已熟练掌握的胚胎分割技术或胚胎克隆技术
即可,而且方法更简便。比如,你如果想克隆一个人,只须在其人还是一颗胚胎
时将其分割,然后将一部分胚细胞冷冻起来就行了,如果此人成年后有克隆自身
的愿望,就把胚细胞解冻并植入某位妇女的子宫。你看,多么简便、可靠而廉价
的办法。至于用成人体细胞克隆,只有心理上的而不是生物学上的意义,因为看
起来它能让人们更‘自由’地做出决定,而不必依赖他人事先为他保留胚细胞。
也就是说,成年体细胞克隆之所以被炒得这样热,是因为它面对着‘没有预留胚
细胞’的这一代人。”
“也就是说,有关克隆人的伦理禁区,早在胚胎分割或胚胎克隆时就已经打
破了?”
“对,完全如此。比如说,贝塞斯达卫生研究院的加里。霍金就先行一步,
他在医治黑蒙性白痴遗传病时采用了胚胎分割的办法。在希拉德先生推荐给你的
那部科幻小说中,我表达了同样的观点。克隆人是不可避免的,与其闭着眼拒绝
它,不如让有责任心的人催它出生,同时小心地对付它带来的问题。”
罗伯逊先生微微点头,接着问了第二个问题:“那么,依雷恩斯先生的估计,
如果我们决定用成年体细胞来克隆人,又有足够的资金,大概需要多长时间才能
成功?”
保罗断然说:“一年到一年半。你们可能已经在今天的报上看到,俄勒岗灵
长目研究所成功地克隆出一头猪,而猪的胚胎基因组转录也是在4 细胞期,和人
一样。在这个基础上再去克隆人就容易多了。”他解释道,“我这样作,并没有
违背一个研究者的道德。事实上,就在前天我还建议斯蒂芬所长立即开始克隆人
的课题,但他坚决拒绝了。不过他并没有禁止我到某个私人机构干这件事。很巧,
当天晚上我就接到了希拉德先生的电话。”
约翰望望伊恩,笑道:“我们不知道这些曲折,所以一定是上帝的安排。我
的法律顾问也告诉我,克隆人类肯定在舆论界引发一场里氏八级的地震,但只会
限于伦理学的范围内,并不违背任何法律,也就是说,克隆人在法律上是可行的。
现在我要问第三个问题,我想成立一个研究小组,在一年内克隆出第一个人,资
金使用不受任何限制。你愿意当小组负责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