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最无用的蠢货!”
他抖手一甩,匕首带着啸声,深深扎在壁柜上,刀把还在微微颤动。等苏玛
从匕首上收回颤栗的目光,黑衣人已经不见了。苏玛追到阳台,看见那人正顺着
绳索飞快地缒下去,消失在树荫下。半分钟后,一辆黑色轿车滑出树荫,向大门
方向开去。
小海拉听见妈妈的声音,哭得更加理直气壮,小胳臂小腿起劲地弹动着。忽
然在夜空中传来沉重的爆炸声,病房的窗玻璃簌簌抖动着。小海拉顿时止住哭声,
似乎在倾听着。达纳被惊醒了,跌跌撞撞冲到床边。她刚才被麻醉,这会儿四肢
仍是软绵绵的不听使唤。她看到了壁柜上的匕首,看到了刚从阳台返回、脸色惨
白的苏玛,慌张地问:“苏玛,怎么啦?发生什么事了?”
苏玛迅速把海拉抱起来,紧紧贴在怀里,瘫坐在床上,泪水痛痛快快地流出
来。走廊中响起急促的脚步声,听见保罗边跑边喊:“苏玛,快照看海拉!”
3 保罗是2 点50分赶到医院的,把车停在大门口后,略微犹豫一会儿。夜深
人静,这时闯进医院似乎有点莽撞,难免惊扰苏玛的好梦,毕竟他只是接到了一
个威胁电话,即使他们采取行动,也不可能是今天。
不过他想起,苏玛照例要在3 点钟给女儿喂奶,那就上去一趟吧,去去这块
心病。他拉开车门走下来。忽然阴影中滑出一辆黑色轿车,飞快地开过来,在他
的车边刹住。驾车人摇下车窗,喊道:“是保罗。雷恩斯吗?”
保罗狐疑地绕过去,见车内是一个穿夜行衣的白人男子,正恶狠狠地盯着他。
保罗警惕地后退两步,沉声问:“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驾车人没有搭话,向车外扔了一迭纸,狠狠骂句脏话,汽车刷地开走了。保
罗满腹狐疑地捡起一张,一眼就扫视到其中一句:“维护人类纯洁联盟对这次爆
炸和凶杀事件负责。我们已忍无可忍了!”
夜空中随即传来一声巨响,地面抖动一下,东边的天空闪着红光,那可不是
霓虹灯的闪亮。医院的警卫跑出来,慌乱地挥着手枪。保罗从门外冲进大门,高
声喊着:“实验楼被炸,海拉可能被害,赶快报警!”
他边喊边向楼上冲去。
苏玛紧紧搂住海拉,面色苍白,肩膀微微颤动着。达纳同样脸色煞白,心有
余悸地盯着阳台,一个登山爪卡在栏干上,下面垂着一条白色的尼龙绳。海拉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