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和“性”有关,他不会是从天堂里来的圣徒彼得。她想到口袋中的海洛因,想
起200 美元的欠帐,如果她早晚得跟人睡觉,不如把自己的处女宝给眼前这个人
吧。
那人仍在贪婪地盯着她,上上下下地看她。她胆怯地轻声说:“你要我吗?”
见那人没有反应,她想起皮条客的行话,便改口说:“SEX ?”
那个男人像是被鞭抽一样颤抖了一下。“SEX ?”他重复道,“对,我要你。
我希望你今晚和我呆在一起。你要多少钱?”
杰西卡并不知道流行的价码,她想到自己的欠帐:“200 美元行吗?”她也
悟到这个价码肯定太高了,便天真地加上一句:“我可以陪你两天,三天也行。”
那人苦涩地说:“好吧,200 美元。咱们到哪儿去?”
那个衣冠楚楚的男人站在柜台前对经理说:“要一套带套房的房间。我的名
字是保罗。雷恩斯,这是我的女儿……海拉。”
旅馆经理考努克抬头看看那人,抑住嘴边的讥笑。女儿!任何人一眼就能看
出那是个雏妓,看看她的那身打扮吧。而且,男人在说出女儿的名字时显然迟顿
了片刻,考努克讥讽地想,不会有忘记女儿姓名的父亲吧。不过,显然这名女子
已超过14岁,和她睡觉不再违法。既然不怕警察找麻烦,考努克才懒得管他们呢。
黑人男子递过自己的信用卡,考努克疑惑地推回信用卡,客气地说:“对不起,
最好使用现金。”
男人恍然道:“噢,对的,我该知道。我付你现金。”
他领着女子到房间去了,考努克在他身后不由摇头,他觉得这名嫖客的举止
太怪,使用的借口也太令人难堪──女儿!他竟然说是他的女儿!而且使用信用
卡付帐,不怕留下他的真实姓名。考努克想,这人或者神经不正常,或者也是个
第一次嫖妓的雏儿。
待者把两人领到房间,退出去,关上房门。杰西卡急急说道:“我先洗个澡。”
她几乎是逃进卫生间,打开淋浴头,让哗哗的水声冲散她的羞愧。她经历的世事
很少,但已足以知道卖淫是一件坏事。她想逃离这个地方,但200 美元的诱惑力,
从根本上说是海洛因的诱惑力最终战胜了她。20分钟后,她胆怯地走出卫生间,
没有穿衣服,赤裸着站在那个叫保罗的男人面前。这当儿她只剩下一个念头,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