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屏幕上见她时,她的年龄显然远远大于6 岁,依我看至少15岁了。我不怀疑
她是被掉包,我想是因为她的生长速度异于常人,对吧。”
阿尔吉斯沉默着,勉强回答:“对。”
“请问,她这样快速生长,是否带来某种病态?比如身上疼痛,或长有硬块?”
“没有。我们从没发现过。”
“我能见见她吗?”
阿尔吉斯的精神突然崩溃了。“她失踪了,”他声音嘶哑地说,“已经两天
了。她是个好孩子,是我们夫妻的希望,可是一年前,她突然开始吸毒,从那时
起她和我们一下子变疏远了。我们不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
“失踪?”加达斯焦急地说,“那你干嘛还呆在这儿?快去找她呀。报警了
吗?”
“我们不愿报警。我们找了,但没有找到。”
加达斯自告奋勇:“我可以帮助你,在纽约我有很多朋友。”
阿尔吉斯看看来人,他的焦急是很真诚的。垃圾工人感激地说:“好的,谢
谢你。我们现在就去?等我把推土机停好。”
他把推土机停到附近的停车场,在这当儿,加达斯回到自己的车上,不停气
地打了许多电话。他找到一些报社和警察局的朋友,请他们想办法不事声张地寻
找这个黑人女孩,照片他随后就发过去。后来他忽然想到,该向杰西卡家里打个
电话呀,也许她已经回来了?等阿尔吉斯驾着自己的汽车过来时,加达斯兴高采
烈地喊:“不用找了,杰西卡已经回家了,你妻子正在为她准备午饭呢。”
“知道吗?杰西卡说她已经下定决心戒毒!我太高兴了。”凯特揩着眼泪对
刚进门的丈夫说。
“真的?真是个好消息。”阿尔吉斯惊喜地说,把客人领到屋里。加达斯惊
奇地打量着屋内的陈设,很难想像,21世纪还会有如此赤贫的家庭。这种廉价租
房是不包括家俱的,屋里除了一张床,一张旧沙发,电视机和可视电话外,几乎
是家徒四壁。很多物品堆放在地上,似乎他们随时准备再搬一次家。阿尔吉斯抱
歉地说,是多次搬家和……女儿吸毒(他低声说)造成了眼前这幅凄惨。“杰西
卡!”他喊。听见父母的说话声,杰西卡立即从她的卧室出来了,见父亲身后跟
着一个陌生人,微微一怔。加达斯马上伸出手:“我们在电话上见过面的。我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