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他治病,我们已经一贫如洗,我和凯特几乎想永远摆脱尘世的烦恼了。”
凯特苦涩地点点头。“恰在这时,独眼埃德找上门。他是我们街区的小混混,吸
毒、零星地贩毒、赌博、拉皮条,不过算不上十恶不赦的坏蛋。他直截了当地问
我们,要不要一个黑人女婴,很健康,价钱也不贵。他开始要1000美元,后来看
看我家的窘况,又自动降为600.他说唯一的麻烦是女婴没有在美国出生的证明,
也就是说没有合法的身份。这一条对我们来说算不了什么,所以我们很高兴地答
应了。大约一个月后,”
凯特插话:“是40天后。因为我一直在焦急地盼着,所以记得很清楚。”
“对,40天后,埃德真的抱来一个婴儿,非常漂亮,非常健康。我们很乐意
地付给他600 美元。以后,杰西卡就成了我俩的希望,我们用两倍的爱去疼她。
可惜我们没能真正了解她的心理,不知道她一直在渴望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 .所
以,在她突然吸毒之后,我们对她太粗暴了。”
加达斯问:“独眼埃德是否说过,婴儿是从哪里来的?”
“没有,我想他也不清楚。听他的口气,肯定是从国外走私来的。”
“那么,明天我就去找埃德。但愿他仍在原处,没有因吸毒死掉。”
“他在的。”阿尔吉斯肯定地说,“杰西卡失踪后,我们曾到处寻找,在30
大街上碰见过他。我可以领你去找。”
“不必麻烦你了,我想我找得到。如果找不到,我再来找你。”
一直没有说话的杰西卡忽然坚决地说:“我去,我跟比利先生一块儿去。”
他的父母有点犹豫,加达斯想了想,对两人说:“也好,反正她已经失学,
在毒瘾没有戒断前也无法复学。让她去吧,这是她最关注的事。”
阿尔吉斯答应了:“好,你去吧。”杰西卡高兴地笑了。
5 独眼埃德并不是独眼,是个身材高大的黑人,大约45岁,穿着肮脏的牛仔
裤,上衣缀着两排铜扣。他的左眼大右眼小,与人说话时右眼老是颤动着,肯定
因为这点毛病才落了个“独眼”的外号。加达斯是在一家低级的赌馆里找到他的,
他正在轮盘赌上下注,他犹豫很久,一咬牙,把20美元押到18上。押单个数字的
赢率是10:1 ,但赢的可能性太小了。围观的赌徒们哄然议论着:“真有胆!”
“他输定了!”忽然加达斯从人群中挤过去,把20美元押在埃德的旁边:“我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