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
她的那个“表弟”说今天还要来探望的,但直到现在还没有露面,唐娜表情
中隐约可见的焦灼肯定与他有关。乌西丽亚偷偷笑了,故意埋怨道:“唐娜,你
那位漂亮的表弟呢?我还在盼着他的约会呢。”
海拉微笑着没有说话。
“有他的电话吗?我去催催他。”
“不,我没有。你不必这么性急的,迟采的果实一定更香甜。”海拉笑着打
趣。
到了10点,听见乌西丽亚在病房门口喊道:“比利先生,你可来了。”她失
惊打怪地喊着,“唷,你是怎么啦?你的腮帮怎么啦?”
来人语音含糊地说:“没什么,碰上一个醉鬼。”随之他进来了,果然十分
狼狈,左脸肿得老高,左眼只剩下一条线,不过他仍尽力维持着绅士般的微笑。
他先到窗台把鲜花插好,回头来到海拉面前,海拉平静地打量着他,低声问: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要听真话。”
加达斯难为情地低声说:“小意思,是那个要谋害你的杜塔克干的。我破坏
了他的计划,他很愤怒,但看在我父亲的面子上,只给这么一点薄惩。你不必担
心,好歹有我父亲的面子,他们不会再找我的麻烦了。”
海拉知道他说的是实情,这些情况已经有人向她报告了。她示意加达斯走近,
摸摸他的左脸:“怎么样?”
“断了一颗牙,没关系。你的伤口呢?按一般规律,麻药过后是最疼的时候。”
“不,不是太疼。我想最多5 天后就可以拆线。”
海拉皱着眉头,从枕边拿过手机,要通后说了几句,用的是一种非常陌生的
语言。等他打完,加达斯好奇地问:“你使用的是什么语言?听起来音节很怪。”
“这是一种印弟安部族语言,雅诺马米语。等着吧,到不了明天,那位猴子
似的特工杜塔克也会断掉一颗牙齿。”
“不要!”加达斯急忙喊道,“我不想报复他。”
“以牙还牙──这是圣经上的教诲嘛。”
加达斯生气地摇着头。他觉得,在他心中敬如天人的海拉不该使用这种黑手
党式的报复办法。“不,你必须收回命令。那是我们之间的事,必要的话,我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