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拉很快打断了他的话:“来吧,先不说这些。加达斯,你知道吗?”她微
带凄然地说,“虽然我的身体发育比正常人快得多,但我也经历了一个女人的全
过程:月经初潮、乳房绽起、阴毛和腋毛增生、阴蒂增大。不过我一直有深深的
恐惧,我怕自己没有‘人’的自然属性。因为直到现在,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能激
起我的欲望。”
加达斯想,她说的不错,20多天的接触中,尽管两人常常相拥而睡,但从未
感到海拉身上有那种电击般的震颤。加达斯曾以为这是处女的矜持,他也因此一
直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欲望,艰难地入睡,但他没想到这是缘于一种内心的恐惧。
“所以,到现在为止,我还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女人呢。我不想把这场判
决往后推迟了,今晚就见分晓吧──等那以后,咱们再说婚嫁的事也不迟。”
加达斯从她平静的声调中听出了深藏的苦恼,这使他顿生怜悯。“海拉,你
不必担心,你一定是天下最完美的女人。”他笑着说,然后小心地搂紧海拉,耐
心地诱导她的情欲。他轻轻揉搓着她的乳房,摩挲着她的大腿内侧和阴蒂,用热
吻印遍了海拉的全身,舔着她的眼睛、鼻尖和舌根。在长久的撩拨中,他自己的
欲火逐渐高涨,几乎要爆炸了,这时他终于感到海拉体内爆发出电击般的颤栗。
“加达斯,来了!”海拉狂喜地喊,“我感到它来了,你来吧!”
于是他伏在海拉身上,在浅草丛中找到了神秘的洞穴,谨慎地坚决地挺进。
在尖锐的疼痛中,海拉紧紧地搂住他,指甲陷入他脊背后的皮肤中。终于进去了,
刹那的疼痛也过去了,海拉喜悦地、喃喃地重复着:“来吧,快来吧。”
加达斯狂热地抽动着,海拉则扭动着臀部作配合,终于,从基因深处泛出一
波强劲的快感,多年的陈酿倒出来了。加达斯全身酥软,从海拉身上溜下去,仍
紧紧地搂住她,闭上眼睛。
令人迷醉的寂静持续了很久,加达斯听到索索的动静,他睁开眼,见海拉半
仰着身体,定定地看着他,脸上漾着灿烂的喜悦。她从身下抽出一方洁白的丝帕,
上面有鲜红的处女血。“我也有,我真的也有!”她低声说,“海拉细胞在单细
胞的状态下已经繁衍了22000 代,我曾担心它丢失了,但它没有丢失!”
加达斯知道她说的“它”是指什么──不是指处女血,而是指性欲,动物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