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遥远的事。他现在唯一关心的,是海拉从某个秘密营地向他发出的召唤。海
拉真是个行事怪僻的女子──她把爱情的成败建立在“能否怀孕”上!不过,加
达斯能理解此中的苦涩和恐惧。
已经20天了,仍然没有她的消息,加达斯真正是急不可待了。这天,他在焦
燥无奈中来到圣保罗东方街去消磨时间。这儿仍是青石板铺就的路面,两边的店
铺招牌上是中国、朝鲜和日本的方块文字,东方式的假山和盆景触目可见。他驾
着海拉留下的卡迪拉克,穿过车辆拥挤的大街,忽然车内电话响了,是院长嬷嬷
亲切的笑脸:“比利先生,请即刻到孤儿院来,可以吗?”
“当然!我马上去。”加达斯惊喜地喊着,拨转车头。院长嬷嬷笑着点点头,
在屏幕上慢慢隐去。
按照上次若昂走过的路线,加达斯急如星火地赶路。路上,他的心一直在车
厢外面扑腾,海拉再不会从他身边消失了。她既然来了电话,说明她肯定怀孕了,
已经怀上了自己的孩子。而在此前,他非常担心那个黑天使会扑着翅膀,在丛林
中一去不回。
4 个小时后,他匆匆赶到孤儿院,冲进院长办公室:“嬷嬷,海拉呢?她在
哪里?”
院长微笑着迎过来:“跟我来,有人会带你去。”
她领着加达斯走到一个房间,扭开门锁,侧身道:“请进。”门在加达斯身
后轻轻关上了,屋内并没有海拉,只有一个印弟安男人。屋内有长沙发,有硬木
座椅,但此人一直肃然立在屋子中央。加达斯认出他就是那架隐形飞机的驾驶员,
留着普通的短发,穿着普通的衬衫和短裤,黑发,古铜色的皮肤。他开口说话了,
说的是英语,但速度很慢,似乎这些单词是从记忆中一个个筛选出来的:“我带
你去,请脱下全部衣服。”
加达斯顺从地照办。现在,他赤身裸体地站在那儿,印弟安人走过来,不客
气地在他身上检查一遍:腋窝、档部和口腔,然后送来一套柔软的衣服。加达斯
穿好后,他又托过来一片蓝色的药片:“请服下这片安眠药,你只能在熟睡中进
入那里。”
加达斯开始冒火了,那个看似木枘的印弟安人机灵地看出这一点,随即加了
一句解释:“你是第一个进入那儿的外人。”
这句话满足了加达斯的自尊心,他笑了,顺从地服下药品,在印弟安人的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