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富有弹性。如果在平时,加达斯可能会喜悦地接纳她,但此时他的心已被海拉
所充填,容不得别的女人了。他亲亲她,笑道:“谢谢。但今晚我累了,请你回
去吧。”
女孩直率地问:“你不喜欢我?”
“怎么会呢。你这样漂亮,连机器人也会动心的。”
女孩猜到了他的心思:“你在想海拉吗?她不会生气的,是她让我来陪你,
她不能来。”
加达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是海拉?是海拉让你来的?”
“对。她是我们的神──虽然她从来不让我们这样说。”
加达斯的愤怒慢慢升起,并逐渐高涨:“她是你们的神,所以她让你来陪一
个陌生的男人睡觉,你就高高兴兴地来了,对吧。”
“对──当然啦,我本来就喜欢你,一见面我就喜欢你啦。”
“我想,即使她让你去死,你也会高高兴兴地去死,我没说错吧。”
“当然,我们都乐意为她献出一切。”
加达斯冷笑着:“很好,很好──可惜我不乐意,我不愿意接受这个劳什子
女王的赏赐。请原谅,我不是针对你的,我很喜欢你,换个场合,我会努力去追
求你的。但是现在请你快点离开吧。”
女孩惶惑的离开了。加达斯苦笑着想:也许这个女孩很难过,但并不是为了
女孩的自尊,而是因为没有完成海拉的托咐。
第二天早饭时,海拉微笑着说:“昨晚睡得好吧,我为昨晚的事道歉。”
但她到此就住口了,也没有为今晚做出什么许诺。加达斯不快地说:“应该
道歉的是我,我伤害了那么好的一个姑娘。不过……地下世界的所有人都是你的
臣仆?”
海拉笑了:“怎么会是这样呢,我们都是平等的,你肯定听见,他们对我都
是直呼其名。”
“那不过是个形式,从心理上说,你们是平等的吗?”加达斯尖利地问。
海的沉思片刻,委婉地说:“也许不完全平等,财富和智力的不平等是客观
存在,我不能完全消除它。”
“那么,从你内心来说,是否有这种不平等?”
“不,我没有。我是在美国长大的,不是印度土王或阿拉伯酋长的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