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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其實從未質疑過秦煢對她的感qíng,她一直很想珍惜,卻有心無力。直到她撞破了秘密,她只是害怕,一味地逃亡,不敢去探究自己內心的想法。而秦煢死了,她才發現他是如此的隱忍,如此的可憐。他是風行烈的兒子,這是他不能選擇也不能逃避的事實。

她想,她是沒有理由沒有條件必定要原諒他的。

而莊靖雲就站在亦柔的背後,擦gān劍上的血漬,然後慢慢地笑了。

【七絕qíng】

風行烈的死,飛花劍的毀滅,魔教的衰落,以及赤荒城的重建,好象都是瞬間的事qíng。武林的紛爭,往往多變而錯綜複雜。

只是莊靖雲不再是受人景仰的仁義俠士。人們提到他,可以說是談虎色變。

這都是因為他的劍。

痴心劍。

莊靖雲曾經用它來挽留一個女子。他們一直深深地愛慕著對方。只是,當她一次又一次地看到,莊靖雲用他人的鮮血來換取自己的名和利,她才發覺,彼此已然生疏了。或許中間間隔的四年,有太多的東西已經改變。

又或者,她其實沒有自己想像的那樣了解他。

譬如當年的飛花劍。

莊靖雲曾想,殺了鑄劍第一高手,世上便沒人能夠造出第二把與之抗衡的劍。所以,他yù奪劍殺人。

卻沒有來得及。

秦煢以假劍換真劍,搶了先。賞劍大會也沒能誘他現身。

他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莊靖雲曾經削斷了別人的一根手指。那個人是以前赤荒城的城主司馬烈,也就是後來魔教的教主風行烈。

秦煢原是複姓司馬,單名一個浚字。

當年,他只有十九歲。看著父親的手指與身體分離,他知道,莊靖雲將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

而另一方面,風行烈處心積慮,利用飛花劍的事端將莊靖雲引出赤荒城,再帶人暗中偷襲。他知道,這樣的報復對莊靖雲而言是挑釁更是侮rǔ,比死還要殘忍。

但莊靖雲殺了司馬家最後的兩個人,也不知道他和魔教哪裡來這麼大的仇恨。他跟所有的人一樣,只看到風行烈的野心。他被他們稱做第二個風行烈。

rǔ罵和恭維,莊靖雲都已失去了感覺。

亦柔離開,他好象什麼都不再牽掛了。他惟一在乎的,就是一把劍。他不停地揮舞著它,究竟吞了多少人的xing命,他早就不記得。

兩年過後,武林傳聞,當年鑄成痴心劍的女子,常出入於西子湖畔。很多人便開始尋找她。他們希望她可以再鑄一把劍來克制莊靖雲。

儘管他們也聽說,他和她曾經深深相愛。

又過了兩年,有人在湖畔一座廢棄的庭院,看到門上cha著一把青竹的劍。誰都以為那只是小孩的玩具。可是莊靖雲經過的時候,他哭了。

已經是第二個四年,他們分隔。亦柔對莊靖雲避而不見,但莊靖雲,從未放棄過找尋。所以當他看到cha在門上的劍,刻著絕qíng二字,他才徹底醒悟了。不是每一個四年都能夠有轉機。他知道她是再也不會接受自己的了。

後來,真的有人用那把刻著絕qíng的青竹劍去挑戰莊靖雲。

莊靖雲敗了。並且,痴心劍也斷了。

世上從此再沒有什麼兵器譜,那些曾經名動一時的寶劍,也開始被人們淡忘。至於那神秘的鑄劍女子,也沒有人知道,她究竟去了哪裡。

文/語笑嫣然

第一個故事

九月初九。塞北大漠。

蒼茫戈壁。烈日如荼。便在頃刻之間,一場颶風卷著漫天的huáng沙,摧枯拉朽,縱是彪悍的士兵也不得不抱頭鼠竄。有人被拋起,又重重落回地面。有人被沙礫掩埋了,身首異處。馬兒的嘶叫聲驚心動魄。花轎破裂的那一剎,她死死地捏著鑲金邊的衣袖,蜷縮成僵硬的一團。那一剎,她永生難忘。

她是琉國皇帝的掌上明珠,高貴的樂陽公主。她披這一身鮮紅的嫁衣,千里迢迢,是為和親而去。沙塵過後她僥倖保住了xing命,但偌大的戈壁,間隙有gān涸的沙漠,她不辨方向,來來回回地走,只感到乏力和虛脫。

昏迷之前,她看到一列魚貫而行的商隊。她奮力地張了張嘴,喊不出聲音,又揮揮手,終於像石頭那樣沉下去。

斑駁的視線中,飄飄渺渺的,只有一襲白衣。

醒來後知道,救她的人,叫虛御庭。是曲國大將軍的長子。剛從戰場回來。

彼時他們的隊伍離曲國的京城還有一段路,駐紮在戈壁中一處低洼的綠洲。她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溫暖的帳篷里,身旁有俊俏的男子。她疑心這一切都是夢境,伸出手去,男子一把抓住了她。他的神態顯然比她還要驚恐,問,姑娘你做什麼?她一下子回過神來,趕緊縮回手,滿臉緋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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