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再有威严,在他这个老妈面前仍得忌惮三分。
“妈,你不了解……”
“我了解的可多了!谁像你,莫名其妙的对人家冷冰冰的,现在可好了,你的日子快乐到哪儿去了?”她话中明显嘲讽。
卫斯被母亲的一阵抢白给指责的说不出话来,他知道是自己太过分了,但他这么做也是为筱亚好,她还年轻,该有更多选择的机会,而他恐怕一旦拥有了她就再不能放她离去……
“孩子,你不该是个放不开过去的人……”卫新莲放柔了语气,略带感伤的说,“克罗蒂亚早已是过去的人,就算她没死,你们大概也离婚了,你又何必让她控制你后半辈子的生活呢?她伤害你伤害的还不够吗?还要纠缠你至今?”
卫斯默然,他的表情并未显露出他的任何想法。
“你该知道你至少欠陶小姐一个道歉。”她补充道。
见儿子微颔首,卫新莲的唇边终于泛起了一抹笑。
“爹地!”小骥稚嫩的声音打破了沉默,“陶姨会不会再也不来了?那天我打电话给陶姨……”
“你打电话给她?!什么时候?她说什么?”他靠近小骥,一脸急切的问。
“儿子啊!你有点紧张哦!”卫新莲揶揄的道。
“妈——你别闹了!”卫斯受不了的喊。
“好好好,乖孙子,快告诉你那口是心非的老爸吧!”
“昨天啊!很晚很晚的时候,爹地没回来……”
听到这,卫新莲不禁又瞪了儿子一眼,然后才继续听小骥说下去,“我好想好想陶姨呵!我打电话要陶姨回来,可是陶姨说我们不能……每办法……嗯……都能得到……”
“不是永远都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吧!”卫新莲忍不住插嘴道。
“好象就是这个意思。”小骥郑重的点了点头,“陶姨哭了哦,她和小骥一样哭了呢!”他皱起小眉头,那神情俨然是卫斯的缩小版。
卫斯的心乱了,她伤心吗?显然是的!他叹了口气抱起孩子,筱亚说的对,他是个不负责任的父亲。
为什么她总是对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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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斯内心忐忑不安的推开陶仰谦研究室的大门,映入眼帘的是陶仰谦端坐在绢书屏风前的身影,他即没一如往常的悠闲茗茶,也没手捧书卷孜孜不倦的浸身书中,反而一脸“郁卒”的坐在那儿。
卫斯在门上敲了两下,陶仰谦方才发现他的存在。
“坐!要不要喝茶?”他招呼着卫斯,垂首一看,那壶茶早已冷了。
“你别忙了。”卫斯连忙说,“我是有事找你。”他在陶仰谦对面坐下。
“什么事?是不是上回那首古诗的翻译有什么问题?”陶仰谦倒了杯开水给他,猜测的问。
“呃……”卫斯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启口。
陶仰谦有些狐疑的看了卫斯一眼,吞吞吐吐不是他的风格。
卫斯在他探索的目光下不禁有些赫然,“我是想找筱亚,我……和她有一点……误会。”
“误会?!”陶仰谦想起筱亚最近那怪异的表现,难道和这小子有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