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陈静芝不懂地问。
“雁青说我和林美美上过床,还说我是个喜新厌旧的男人,又荒谬地说我是因为追不上林美美才退而求其次地找她当代替品,语无伦次地给我冠上一大堆罪名,你说我冤不冤呢?”
“你没有吗?”陈静芝试探地问奢。
“天地良心,我当然没有。当初会喜欢她,纯粹是被她的外表所骗。所以认清她后还来不及疏远她,就先被她甩了啊!我真不懂,黎雁青为何会听信谣言,说我和她有暧昧关系。”他懊恼地说。
“雁青说那些事全都是林美美亲口对她说的。”
“她说谎,她是故意挑拨我和黎雁青的。”
“我也是有这么怀疑过,但林美美连你在床上的表现,还有胎记在哪都对雁青说得一清二楚,你想雁青的自信心不会受到打击和动摇吗?”陈静芝反问著。
“胎记?我哪有什么胎记?”他不知所云地说。
“林美美说你的左臀上有一块胎记。”
“那个骗子、坏女人!我根本就没胎记。”
“你真的没有?”
“当然没有。黎雁青为什么不直接问我胎记的事呢?否则我们就不会有争吵,更不会发生车祸了。”他惋惜地说。
“她原是有计画要问你的,但后来临时和你起了争执,所以就来不及求证了。”
“可是她应该对我有信心才对啊!她是那么地了解我。”关念宏又燠恼地对著陈静芝说。
“她已经没什么信心了。因为林美美说你带她回去和你台中的家人认识过,光这点就给了她不小的打击。”
“那是误会,我……”
“你不用对我解释,你只要让黎雁青明白真相,那才是重点。”陈静芝提醒著他。
“我会的,今晚我会对她说清楚。”
“那就看你的了。”陈静芝乐观其成地笑著说。
随后两人又聊了好一会,直至黎雁青来了陈静芝才回家。
“我刚经过护理站时,护士小姐说你下星期就可以出院了,是吗?”黎雁青兴奋地向他求证道。
“医生早上巡房时,看了我的伤口后,说我星期五就可以出院了。”
“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
黎雁青拉起关念宏的手高兴得又叫又跳,还兴奋地在他脸颊上亲了好几下。幸好住的是单人房,否则肯定会吓到邻床的人。
“瞧你,比我还高兴,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你要出院呢!”他糗著黎雁青。
“我开心嘛!”她乐不可支地答著。
“我有些事想要对你说。”他忽然一脸正经地冒出这句话。
看他那脸色,黎雁青直觉地猜出他要谈什么,主动地先开口了。
“过去的事我不想再提,也不介意,甚至都快忘了,你为什么还要这么残忍地逼我想起呢?”她走至窗边看著外面满是霓虹的城市,不愿面对他。
“林美美说的是谎言,你不信的话可以看我的左臀是没有任何胎记的。”
她不可置信地猛然回头,却看到了他正奋力在拉裤子;而就在她吃惊的当儿,关念宏已顺利地翻身扯下裤子,露出了他那光滑结实的臀部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