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安地躁動著,試圖掙脫。
卻帶來了越發慌亂的心跳以及厚重的呼吸。
白千頃的聲音極低:「別動。」
姜萊萊便當真不敢動了,她保持著撲在白千頃懷裡的動作,卻又不敢靠得太近,想要微微離她有些距離,可又被那根頭髮給拽回去。
她小聲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白千頃的呼吸也越發的亂,姜萊萊才洗過頭,髮絲之間全然是馥郁的櫻花香味。
在她的每次呼吸之間,那香味便像勾人心魄的迷魂香,不斷地魅惑著她的心神。
她伸手想要將那髮絲從自己的紐扣下摘下。
簡簡單單的動作卻怎麼都做不好。
她在腦海中演練了無數遍該如何取,可偏偏手指卻笨拙得不行。
怎麼都做不好。
來回幾次,反倒連汗都出來了。
明明不是夏天,周遭的空氣卻逐漸燥熱起來。
姜萊萊又急又怕,甚至說出:「不然找個剪子剪斷吧。」
白千頃穩著心神:「不用。」
手裡的動作卻未停。
來回幾番後,終於將纏繞的髮絲給完整地拉了出來。
可在對視上之時,兩人都不約而同地尷尬起來。
白千頃迴避著視線,起身去喝水。
姜萊萊伸手捂著臉,試圖用這個笨辦法給自己的臉降降溫。
無意之間對視上白千頃的視線之時,卻又覺得燥熱。
姜萊萊再次道歉:「對不起。」
白千頃喝了一口水,算是將燥熱降下來了一些,聲音也同往常一般:「沒事。」
話音落,兩人對視上,又再次尷尬起來。
姜萊萊趕緊埋頭:「我繼續背單詞。」
可也許是燥熱,白千頃沒來由地問了一句:「你和白雲認識很久了嗎?」
第二十章
姜萊萊愣了一下:「啊?」
她不知道好端端的白千頃為何會忽然問她這麼一句。
這難道是傳說中長輩的問候?
白雲是她難得的朋友,朋友間最該講義氣了。
如果自己回答了這個問題,後面被套出來些什麼不該說的。
自己該怎麼見白雲啊。
姜萊萊還在遲疑,抬眼見白千頃的神色已經有幾分黑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