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竟然已經喝了六杯都未察覺。
她抬眼看著眼下的車流,卻覺得異常清晰。
忍不住苦澀地笑了笑,她再失控又如何。
不過是清醒地失去罷了。
可她不甘心。
她一點也不甘心。
她明明曾經將那櫻花香味困於懷中,卻為什麼抓不住呢?
白千頃又喝了一口,一杯見底。
她晃了晃酒杯,再也沒有酒了。
「我還有事,先走一步。」白千頃說。
劉瑤想要伸手拉,卻只是觸及白千頃的衣服,未拉住她的人。
白千頃一心想走,她又怎麼能拉住一個想走的人呢?
劉瑤苦笑。
電梯門開的時候,白千頃聞到了一絲若隱若現的櫻花香味。
她不由得笑了起來。
她笑她瘋了,竟然在此刻有如此奢望。
可見到在她家門口縮成一團的姜萊萊之時,她的笑意凝固了,渾身上下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她一動不敢動地看著門口,生怕眼前的一切都只是泡影。
姜萊萊實在是胃疼,只有蜷縮著這一個姿勢,才能讓自己的疼痛緩解一些。
她等了許久,終於聽到電梯開門的聲音,轉身看去。
見白千頃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
她緩緩地站起身來。
白千頃沒動。
她朝她一步一步地走過去。
白千頃沒動。
她伸手在白千頃面前晃了晃,見白千頃還是沒動之時,她說:「一動不動是王八。」
果然,白千頃面色黑沉了少許,低聲喚著:「姜萊萊。」
姜萊萊當即往後退了幾步,留出彼此一段安全距離。
她剛剛好像聞到了白千頃身上有酒的味道。
她有些好奇:「你也會喝酒嗎?」
白千頃往前走了幾步:「會。」
姜萊萊又往後退了幾步:「那你醉了嗎?」
白千頃搖了搖頭,笑容有幾分苦澀:「沒有。」
姜萊萊這才站定了腳步,她將懷裡的東西一股腦兒地塞到白千頃的懷裡:「都是孝敬老師的,老師不用客氣。」
說完姜萊萊轉身就準備走:「今天老師喝醉了,那我明天再來學習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