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頃搖了搖頭:「不會,每個人都有害怕的東西。」
姜萊萊找了沙發的一隅, 抱著被子縮成一團:「那白老師你怕什麼?」
白千頃沉思了片刻, 說:「沒有。」
姜萊萊是相信的,她好像很少見白千頃對什麼東西很感興趣, 什麼時候都是神色淡淡。
她都能想像出來,之前白千頃還在工作的時候,生活里肯定只有工作再無其他。
畢竟現在白千頃算是在休息,生活里除了自己時不時地給她添點亂以外,好像其他時候,白千頃也只是在看書。
姜萊萊眼睛盯著那本書,忽地有些好奇,問:「我能看看嗎?」
白千頃點點頭。
姜萊萊拿過書,又忍不住打量著白千頃,她總覺得現在的白千頃好像懵懵的,很少說話的樣子。
她隨手翻了一頁,開始有些得寸進尺:「有些內容我好像看不懂,白老師能幫我解釋一下嗎?」
白千頃點了點頭便真的坐了過來,拿過書本在一字一句地解釋。
忽地一道雷聲砸來,那聲勢的浩大,好似活生生地要將整個屋子全部劈開一般。
讓人心生畏懼。
姜萊萊拿被子將自己團團捂住,還覺得不夠,她伸手拉著白千頃的衣袖,小心翼翼地問:「白老師,可以再坐過來一些嗎?」
白千頃沒有遲疑,真的坐過來了一些。
又一道雷聲砸來,姜萊萊乾脆抱著被子往白千頃的懷裡去縮。
白千頃渾身上下的雪松香味,雖清冷卻好似異常的能安撫人心。
讓人不自覺地想要依賴,或者是去依靠。
白千頃何嘗不滿意現在的狀態,可她還是彆扭地說:「姜萊萊你這是什麼意思。」
姜萊萊從被子裡面冒了一個頭出來:「老師聲音有些小,我想聽得更仔細一些。」
白千頃忽地想逗逗她:「我可以聲音大一些。」
姜萊萊只覺得此時的白千頃這麼如此不近人情,她都怕成這樣了,都不能通融通融嗎?
之前總是問自己「跑什麼?」的那股勁呢?
哼。
姜萊萊撇著嘴:「俗話說得好,天塌下來會有高個的頂著。」
聞言,白千頃的面色黑沉了一些,她剛好比姜萊萊高,姜萊萊這話顯然是準備把她當作擋箭牌了。
白千頃咬牙。
她有些時候真的懷疑,自己會不會被姜萊萊氣死。
她往後挪了一些,任憑姜萊萊說什麼,她都不想再給她靠著的機會了。
姜萊萊氣極了,當即嘀咕道:「小氣鬼。」
白千頃到底比姜萊萊還要年長許多,許久都沒有聽見如此孩子氣的用詞,更別提如今這個用詞還是形容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