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萊萊渾身不自在, 卻又動彈不得。
她忍不住□□出聲來。
卻也因為這一聲羞愧得想找一個地洞鑽下去。
白千頃以為姜萊萊是因為傷口的撕扯, 她的動作更加強硬了幾分, 低聲說:「別動。」
姜萊萊一張慘白的臉此時硬森森地有了一抹紅色, 卻又無法迴避。
只能慌亂地躲閃著視線。
她的喉嚨又干又澀, 乾咳了幾聲以後, 她看著白千頃請求道:「白老師, 我想喝水。」
白千頃的手還在控制著姜萊萊的手腕, 試圖用緊盯的方式去探查出姜萊萊眼裡的異樣,可她全然摸不准姜萊萊的性子。
無論何時, 姜萊萊對於她而言都是一道解不開的謎題。
可她又總是不忍心拒絕姜萊萊,有些時候她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被姜萊萊脅迫了,不然自己遇到了姜萊萊為什麼連一點思考的能力都沒有了。
姜萊萊不知道白千頃在想什麼, 可是她真的很渴, 只能一個勁眼巴巴地望著白千頃。
見白千頃無動於衷,她就小聲撒嬌道:「拜託。」
姜萊萊這一聲說得又嬌又軟, 白千頃聞之渾身上下都仿佛有電流竄過,她鬆開鉗制住姜萊萊的手,緩緩起身。
白千頃不習慣解釋,獨自生活習慣了。
她幾乎是起身的剎那轉身就走。
從姜萊萊的視角看甚至有一些決絕。
她趕緊伸手拉住白千頃。
白千頃不明所以地回頭,蹙著眉,哪怕眼睛裡有幾分柔情,看著也是有些凶的。
她問:「怎麼了?」
姜萊萊抬著一雙大眼睛,眼眶裡大約之前哭過的原因,還有幾滴殘存的眼淚蓄在裡面。
白千頃看著姜萊萊,甚至能從她的眼睛裡找到自己。
這樣的感覺很奇妙,她甚至有些壓抑不住的欣喜。
就像是自我欺騙一般,她告訴自己,姜萊萊心裡有她。
白千頃眉眼一彎,話語間又更加溫柔了一些:「你拉著我,我怎麼去給你倒水呢?」
姜萊萊問:「你不會偷偷把我扔在這裡吧。」
白千頃搖頭,還順手給姜萊萊順了一下額前的髮絲:「不會。」
白千頃轉身走了,考慮到順便去給姜萊萊買一些洗漱用品,可能會耽誤一些時間。
在看到睡在走廊上的白雲時,順手拍了一下。
正瞌睡的白雲瞬間清醒過來,態度端正得不得了:「姑姑您說,姑姑您吩咐。」
白千頃雖不情願,可現在姜萊萊身邊不能沒人:「進去陪陪她。」
白雲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將椅子上的東西收拾了一下屁顛屁顛地進了病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