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怕打擾了姜萊萊休息。
伸出去的手又縮了回來。
轉身坐在一旁,靜靜地等著姜萊萊睡醒。
姜萊萊睡醒的時候,已經下午了。
看見拿著iPad在勾畫什麼的白千頃,心裡有幾分暖意,可又怕耽誤她:「白老師,其實你不用在這裡守著我。」
白千頃將平板收起來,摘下眼鏡揉了揉眉間:「那你倒是早日康復出院。」
姜萊萊鬱悶:「這又不是我想的。」
白千頃忍不住說:「你但凡平時注意一些飲食,多運動,不要吃一些不潔食品,也不會一天到晚地躺在這個病床上。」
姜萊萊將頭低著,小聲吐槽:「怎麼生病了還要說我。」
白千頃抬眼:「你說什麼?」
姜萊萊立馬抬眼微笑:「沒什麼,我說天氣很好,天氣非常好。」
話音剛落,屋外就下起了雨。
白千頃起身去關窗,路過姜萊萊之時,忍不住揶揄兩句:「天氣當真是不錯。」
姜萊萊尷尬極了想找個縫鑽進去的心都有了,忍不住小聲說了一句:「誰能想到睡了一覺天都變了。」
白千頃轉過身來,將水遞給姜萊萊:「喝點水吧。」
姜萊萊下意識地伸手去接,卻忘了那隻手在打針,幸好白千頃眼疾手快地將她的手按住,這才避免了針又一次滑落。
白千頃也嚇出了一身虛汗,她緊盯著姜萊萊:「你小心一點。」卻沒有注意到此時二人的姿勢極其曖昧。
白千頃壓在身上,按住姜萊萊的手,致使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無限接近。
在那樣的距離之下,姜萊萊甚至對於白千頃的呼氣都無處可躲,只能任由其噴薄在她的臉上。
她想伸手將白千頃推開,輕輕一推,卻讓白千頃的力氣更加重了幾分。
白千頃的呼吸逐漸厚重了起來,聲音也有幾分嘶啞:「別動。」
姜萊萊緊張地吞咽了一下口水,乖巧地點了點頭。
白千頃擔心壓到姜萊萊的傷口,一直都是強行撐著。但是看著近在咫尺的姜萊萊,她又有一種異樣的衝動。
她不停地深呼吸壓抑著自己,試圖用理智重新控制著自己。
可一看到眼前的少女面色緋紅,身下好似沒骨頭一般的嬌軟。
那股衝動又在不斷地叫囂著她的理智。
直至門外有了敲門聲,白千頃的理智才回來了一些。
她起身,伸手推了推臉上的眼鏡,幾乎在瞬間那冷清的模樣又再一次貼在了她的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