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一天都不能放跑你。」
姜萊萊不服氣:「不是不在乎嗎?」
白千頃輕颳了一下姜萊萊的鼻子:「看來是故意的了?」
姜萊萊抬眼趁著星光的微弱亮度看著白千頃,白千頃此時沒有戴眼鏡,一雙眼睛深邃不見底。白千頃比她高上一些,垂眸看她之時,像是在上位者的俯視,讓人頗具壓迫感。
再配合上白千頃的話,姜萊萊就算有一百個餿主意在此刻都只能如實招來。
「只是想試試看,你是不是真的在乎我。」姜萊萊說。
這也確實是姜萊萊的真心話,她敏感,對待愛情又軟弱。
有些話她不敢真的問出來,怕得不到一個真正的答案,便想用這樣的方式來試試看。
白千頃對姜萊萊這話一開始有些不太理解,但也願意去理解。
兩個人交往總是要先取得信任,既然她說過了她會等,那她也願意等姜萊萊慢慢地相信她。
「那你今天試出來了嗎?」白千頃的聲音溫柔了幾分。
姜萊萊搖頭:「沒有,你都只回了一個嗯字,我能試出什麼啊。要我看,得扣你分。」
白千頃有些不敢相信,卻也覺得好笑:「你還在打分?」
姜萊萊理直氣壯地點點頭:「當然了,想做我姜萊萊的戀人,可不是那麼容易的。等我哪一天把你的分全部扣完了,我就不要你了。」
白千頃:「一般什麼情況會減分?」
姜萊萊:「你現在再扣著我,我就要給你減十分了。」
聞言,白千頃迅速鬆開姜萊萊。那速度連姜萊萊都沒有反應過來,忽然失去了溫暖的懷抱,她冷得打了一個噴嚏。
白千頃便趕緊將燈打開,順便將屋內的暖氣調高一些。
姜萊萊打量著白千頃。白千頃黑色的衣服多一些,黑色會讓她本就冷清的氣質看著更加的不好接近,隨意抬眸的眼神便會讓人「望而生畏」。
只是往日如此也就算了,一個剛剛和自己那麼近的人。
為什麼還會那麼冷。
她明明記得剛才白千頃靠近自己的時候是滾燙的。
白千頃忙完那些,便趕緊叫了護士進來打針。
幾個護士進進出出,又是打針又是餵藥,又是換藥的。
一通忙活之後,姜萊萊看著眼前的白千頃就更像一座行走的「冰山」了。
她忍不住伸手拉過白千頃,在觸及白千頃溫暖的掌心時,忍不住喃喃自語道:「明明是熱的呀。」
白千頃不明所以:「嗯?」
姜萊萊便真的問道:「你明明是熱的,為什麼總是看起來冷冷的。」
白千頃重新戴起眼鏡,拿起一旁的平板,沒好氣:「因為我是活的人,等我死了你再來看我,我就哪裡都是冷冷的了。」
姜萊萊無言以對:「……」總覺得這話有幾分道理,但是又感覺哪裡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