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萊萊羞紅著臉, 拿著手機的手都有些不穩了。今天這白千頃不知道是幹嗎了, 怎麼總說一些讓人不好回答的話。
她回來說。和她說什麼呢?
想要搪塞她嗎?
不打算解釋了嗎?
還是,對於她來說這件事情根本不重要。
想到這裡姜萊萊語氣都差了幾分:「誰要等你回來。」
白千頃有幾分苦澀, 她知道那日的事情需要解釋,她又何嘗不想解釋。
可是她該怎麼說自己找劉瑤是為了讓劉瑤的新戲能再考慮一次姜萊萊。
白千頃的酒勁上來了,眼前一切都在她眼前懸浮成為泡影。
她想起那日和劉瑤的談話。
「千頃, 我們相識一場。你好像從來沒有和我說過這種話, 你這算是求我嗎?」劉瑤說話含笑,又有些不敢相信。
「你可以當是, 也可以當不是。不過你的新劇也正好需要一個顧問,不是嗎?」白千頃的眉目冷清,說話時一絲不苟的好似是一場事不關己的談判。
「你不怕我考慮其他人嗎?」劉瑤看著白千頃那雙濃墨一般的眼睛,她想要看到底,卻又像是在凝望著她觸及不到的深淵。
「那是你的事。只是如果你曾經答應姜萊萊的不能做到,那也不用再和我提及顧問的事情了。」白千頃的話冷漠又有幾分無情,抬眼看向劉瑤時的眼神好似沒有一點溫度一般。
讓人生生觸及到一片寒意卻又無可奈何。
劉瑤的眼眶酸澀又濕潤,精緻的面龐此時楚楚可憐,她看著眼前這個在她的匆匆過去的幾年裡留下濃墨重彩的臉龐,想要伸手觸摸卻又只能站在原地,她問:「你這樣護著姜萊萊,對我來說。公平嗎?」
白千頃的眸光流轉,她轉過身低下頭,卻也只有歉意。
「抱歉。感情這件事情,我做不到公平。」
劉瑤伸手小心翼翼地拉住白千頃的衣角,卻被白千頃給側身躲開。
她苦澀的看著自己的手,一次又一次地伸出去,卻又只能無可奈何地縮回來。
她伸手將划過臉頰的淚珠拭去,利落地轉過身去,聲音冷了幾分:「我答應的事情自然會做到,也請白翻譯不要忘記你答應的事情。」
白千頃想到這裡,視線逐漸清晰了幾分。
電話那頭的姜萊萊大約是許久沒有收到她的答覆,在那頭喚了幾聲:「白千頃,再不說話我就要掛電話了。」
白千頃提起幾分笑意:「都敢叫我大名了。看來我不在的這幾天,你的膽子長了不少。」
姜萊萊聽著這話,當即有些慫了。
可她又覺得白千頃說話時帶著笑意的低沉薄荷音極為曖昧,像是戀人之間的調情。
姜萊萊抱著電話,壯著膽子回道:「白千頃你不要逃避問題。」
白千頃的聲音纏綿又寵溺:「什麼問題,嗯?」
姜萊萊禁不住紅了臉,她伸手摸著自己發燙的臉頰,質問的話明明已經到了嘴邊,偏偏又說不出口。
這樣彆扭的感覺讓她反倒有幾分彆扭,甚至覺得自己有些無理取鬧。
她嘴巴一張一合,最後惱羞成怒地說:「你明知故問,我不想和你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