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墨的眼睛裡掀起了波瀾, 可她的神色卻又還是那般的清冷。
容不得姜萊萊讀懂她的想法,淡薄的唇緊緊地覆蓋而上,沒有從前的溫柔挑逗, 反而帶著幾分懲罰的意味, 那力道好似要將她吞入腹一般。
可忽地熱氣又在瞬間消散。
姜萊萊睜開眼睛,無辜又懵懂地問:「我是又做錯什麼了嗎?」
白千頃沒有回答, 火熱的吻又一次地覆上。
姜萊萊試圖掙扎,輕輕推了一把白千頃,可不僅沒有推開,而是將自己徹底陷入了一團更大的火焰中。
她的家居服被撩起,渾身滾燙卻又綿軟,在白千頃的巨大攻勢下,她無能為力,只能隨之沉淪。
白千頃卻好似還不滿意,那雙墨色的眼睛染上了情慾,她的動作緩緩變慢,嗓音微冷,卻更讓她的聲音帶著幾分蠱惑之意:「知道自己錯哪了嗎?」
姜萊萊像被扔在岸上擱淺的魚,唇舌的忽然離開,讓她無法呼吸,只能大口地喘著氣,她的大腦缺氧,看著白千頃眨了眨眼睛,無辜卻又有幾分媚態。
姜萊萊看著白千頃說,愣了片刻才好像恢復了一些理智,她伸手拽了拽白千頃的衣袖,撒嬌道:「那我錯了嘛,我道歉。」
白千頃在逼著自己克制,姜萊萊卻總是輕易將自己的理智挑破,讓她無法去思考,無法控制,只能任由著身體最原始的衝動,去行事。
明明自己已經過了衝動的年紀,可遇到了姜萊萊之後,自己那引以為傲的自控好像變得不值一提。
白千頃聞到了姜萊萊身上的清甜,好不容易有所平息的呼吸,又重新翻湧了起來。
姜萊萊看著白千頃,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只是看到那雙墨色的眼眸越來越深,越來越深。
還未她探究出其中的奧秘,一道黑影隨之覆來,強勢地擋住她眼前所有的光景,就連呼吸也被全部占去。
可那人好似還不滿意,自己的下頜被輕捏住,近在咫尺的唇瓣在自己的臉上若即若離。
「你什麼都不懂。」白千頃直接下了結論。
姜萊萊還未能細想這句話究竟是何意,下一秒就被徹底帶領走到一個欲望的幻境。
屋外的還在吹著冬日的寒風,屋內卻已經燃起了一把又一把的火堆。
它們不斷地燃燒著彼此,將溫度騰起一陣又一陣的熱度,直至盡頭。
白千頃的心思縱然有千絲萬縷,可偏偏遇到了一個想法簡單的姜萊萊,也只能作罷。
她只能告訴自己,再等等。
次日的清晨,姜萊萊又一次地走上了體重秤。
100斤。
姜萊萊看著這個數字滿意地點點頭:「看來,少吃運動真的會瘦。」
見白千頃路過,她輕輕撩了一下頭髮:「看來,我去上學的時候,依然能用美貌,占據焦點。」
